着旱烟叹了一口气。
“你去看看他,就能让子弹长眼,不飞他身上,还是能够劝阻他,让他不再报名吗?”
“爹,你这说的什么话,多寿都已经把申请书交上去了,这要是不去的话,那可是逃兵,逃兵,那可是要挨枪子的,还要招人耻笑的,你忍心你的孙儿以后落得这般下场吗?”
沈大富不再说话了,若是这样的话,他倒宁愿让自己的孙子去战场,这样死得倒还更加值得些,而不是窝窝囊囊地当个逃兵惹人耻笑,死了,也不得安宁。
“算了,算了。”
沈大富有些无奈,实在是气不过,用烟斗狠狠地打了一下沈柱根,沈柱根有些吃痛,自己已经许久未被沈大富打过了,这突然来一下子属实是有些痛。
“爹,你做甚要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