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中芯的事儿到此为止?”
“看言笙的”
江上洲要杀得人还没杀完,他怎么肯罢手?看言笙只是句托词,当然了,言笙如果同意停下他也不是不能同意,但以他对言笙的了解……
随后
老刘看向靠在椅背上的言笙
后者回道
“今天这事儿怎么算?”
…
“你划出个道道来”
言笙换了话题,盯着老刘问道
“那些人不是退役的士兵吧”
“不是”
“谁联系的他们?”
“任家”
“你确定?”
“确定,来之前我和王晴通了电话,他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停止这场纷争。任家会被清理掉作为平息你怒火的代价”
“呵呵”
言笙冷笑,他不信,所以不会善罢甘休。
江上洲敲了敲桌子,“不够,这些远远不够。任飞打着王晴的名号企图迫害中芯,他姓任或者姓王我不管,在我肯来王晴就是主谋,王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把王家推出来当替罪羊没这个道理”
老刘放下筷子,死死盯着江上洲
“你们杀得王家人已经足够多了”
…
“刘先生非要论个是非对错嘛”
言笙插话道
他最烦这种没有能力还试图来当和事佬的家伙
…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听到老刘的话,江上洲回道,“如果你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老刘你吃完盘子里的饺子我们就走,接下来的事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刘也知道这事王家不大出血是无法“和平”解决的,这无关正义与否。属实是言笙的个人威胁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没有大义无法动用集体的力量之前,在言笙面前他们就是待宰的牛羊。
有点夸大其词
但却是他们的共同认知。
…
“言笙,你到底想要怎样?”
“先把任家的资料给我”
“可以”
一会儿的功夫,老刘就让人把任家的资料送上来了,他直接把文件递给言笙,不带丝毫犹豫的。
“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吗?”
“可以”
老刘送上了“诚意”
言笙不介意和他聊聊。
“你说是任家能调动那些“退役”的士兵,我不信,所以在这里我再问一次王家到底有没有参与?”
老刘叹了口气,“参与了”
…
老江和老刘走了,前者脚步轻快,后者也脸色沉重,跟家里死了人似的。没办法,事儿没平了不说,还他妈让矛盾越来越大了。
艹
“老江,你们非要继续杀人吗?”
“不不不,老刘你说错了,是人家先找的事儿,不是我和言笙非要抓住不放给你过不去,你仔细看看这一桩桩一件件,从他们开始迫害中芯开始,我和言笙都是被动反击,这次不把人打疼了,你信不信还会有人敢他妈的对中芯有歪心思”
知道老江是动了真怒,老刘小心翼翼地回道,“那按照你们说的,王晴必须死?”
“你说呢?”
“我得给上面的人商量商量”
“尽快给我回复,这事儿言笙不会等我,他要动手绝对比你我想象的要快。要不就不教而诛直接让武警上去把人杀了”
老刘摇摇头,“法治社会了”
“呵呵”
“那些二代们往日作恶也没叫你们维护法律的尊严啊”
“不是我们不想做老江,得讲证据的,你信不信如果我有证据你今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你得感谢言笙的手脚麻利,不然你这会肯定在燕城监狱接受劳动改造,你们行事太恶劣了…”
“他们作恶,你们和稀泥”
“哈哈哈”
老江冷笑了两声。
……
言笙和闵老师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忙忙碌碌的人群,他心情很不错,不为别的就为有坎能平躺过去的这种感觉,没有什么能阻拦他。
被称为“人民子弟兵”的…不不不,他们已经用不上这五个字了,用难听的话说他们就是罪恶的爪牙,没有半分“为人民服务”的样子。
…
中午闵虹熬的大锅菜,油大味重配上大白馒头言笙吃起来格外的香,而他发现她会做的饭菜真得多,再加上言笙也是黄皮肤,所以他越来越喜欢和闵老师待在一起的感觉,图的就是一个舒服,各种意义上的。
吃完饭
两人一起收拾卫生,一起午睡。
…
下午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