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很朴素的道理
谁都懂
他们只能强行克制住心中的躁动
……
言笙借了辆车，行驶在路上
音乐在狭小的空间里荡漾，踩离合挂挡给油，他动作娴熟，发动机注入大量的燃料，疾驰而去
向一道白色闪电，快极了
闯红灯，连续变道，丝毫没有行车素质
但
身后的小尾巴也被甩了个干干净净
市中心
言笙走在小巷中接通了情报局史密斯的电话
直接说道
“合作的事还是其他？”
“其他”
“请继续”
“威廉，我现在澳门”
………
言笙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
也没想通史密斯来澳门找他的原因。
很费解
合作的事儿没必要
其他的争端也不至于一个大区的负责人亲自前来
他最后还和巴格达那边去了一个电话
科尔也没说什么有用的话
只是说，
“别放在心上，麻烦事不会，也不敢找上你”
言笙懵逼懵逼的说了一句
“因为我就是最大的麻烦是吧”
“哈哈哈”
大笑中两人结束了通话
……
半小时后，言笙在咖啡店见到了史密斯
他独自坐在角落中，周围客人很少
气氛很安静
言笙见状点燃了一根香烟
慢步向史密斯走去
有服务员想走上前去说“店里禁止吸烟”只是走了不到两步，便被其他的客人起身拦住劝阻，无奈之下他只能停住脚步。
言笙微笑着在史密斯对面坐下
“科尔警告我了，威廉”
“和我有关系吗”
听到言笙的话，他无奈扶额
史密斯知道威廉不信他会上报蘑菇弹的事
有预料，但他目前还真没上报
所以，真的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因为科尔，我们之间达成了合作”
“所以威廉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做不利于赚钱的事，这点你千万不要生疑。说句更现实的，世界上的蘑菇弹是有数的，能发射只在于那五个常任理事国，他们也怕有蘑菇弹的人，当然咯，我这种阴暗机构的家伙更怕”
言笙笑起来真得很好看，“真的？”
“千真万确”
“夏国话说得不错”
你早不夸，晚不夸，聊了半天你才夸
史密斯………
………
这时候，有人来了
是穿着军装的夏国人
足足有好五六位，腰间鼓，气势汹
推门而进的刹那
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起身向他们走去
人被拦了下来
言笙不惊，更不会慌。
史密斯不是好人
他更不是，家国情怀对他来说都扯淡
根本不在乎的，主要是也没人在乎过他
什么都是相互的，对不对
片刻后
有“客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老板，是夏国在澳门驻军的人”
史密斯皱着眉头，“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
听到属下的话，他心一跳，汗毛乍起。
目光当即转向了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