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杜霖哇的一口,将珠子吐了出来。
吐出神经核后,杜霖像被散了骨节的蛇一样,身体瘫软在地。
神经核滚落地面,内里红光一闪,隐约可见一头虎豹的絮状影子,仰天长啸,心有不甘地凝固在一片粉红的世界中。一切回复如初。
仓库里没有时钟,不知道躺了多久,杜霖才从酥软近似于虚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睁开眼,心有余悸地伸出汗津津的手,将地上的那枚神经核捡起来,握在掌心,发现它和一开始从箱底拿出的感觉一样,没有显示出丝毫异样。
可是,杜霖再也不敢将它塞进嘴里了。这颗神经核的能量太狂躁了,刚才他要是不将其吐出,整个身子可能都要被烧化了。
手中的这枚,怎么和溟的嘴里的那个不一样。杜霖擦了擦脸颊的汗水,凝视着那枚粉色神经核,没有发现它从里到外有过什么变化,心想可能是来自不同异兽的缘故,自己的这颗神经核力量明显超过溟的那颗。看来并不是所有的神经核,都适合直接含在嘴里。而神经核的质量的高低,也未必取决于它的个头大小。
心中遗憾的同时,杜霖隐隐感到身体有些不同。似乎身体更轻了一些,感官反应都快了一些,心中喜悦。
事实上,到了第二天,他就发现那种感觉消失了,身体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然而此时,杜霖并不知道那颗粉色神经核给他带来的变化并不能持久。
他喜滋滋地觉得神经核如同灵丹妙药,可以帮助自己提高身体素质,因此对“他”留给自己的这份遗产相当满意。
杜霖将箱子底的神经核每个都摸了一遍后,便合上箱盖,走到靠床而立的书橱面前。
从使用情况看,这个一人高的木质书橱是有些年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