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没?”小岚娇嗔道,从茶几上拿了一块肉脯,扔给在自己脚边转圈玩耍的那只小动物。那动物形貌像是一头幼小的老虎,仔细看,却又有些不同。
“说什么?”白衣女子说话的音调,比正常人的起伏似乎要小很多,显得情绪异常平静,或者说根本感受不到什么情绪,乍一听觉得十分冰冷。
“你……”小岚噘着嘴,将茶杯往茶几上一顿,滚烫的茶水泼洒在茶几上,荡漾着从窗外透进来的灼热阳光,闪着刺目的光,吓得小老虎身子一颤,停止了咀嚼,愣愣地看着小岚。
见女孩气急的模样,白衣女子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安慰道:“看你,着什么急。虽然你被那些人绑了,不过,不也是安然无恙吗。”说话间,她伸出修长白嫩的纤指,端起茶几上的水,却没有喝,眼睛又看向那幅画。
小岚忿忿不平地看着白衣女子,见其一直盯着那副速写,便将不满发泄到速写上,说道:“你画了这幅画,又不打算送给他。真不知道你何苦伤神费力?”
白衣女子抬起下巴,放下杯子,靠向椅背,动作如同她口中的话语一样缓慢,“危险出现,一般人认为只有两种结果,一是遇险死去,一是度险而活。其实,结果并不只是这些。”
小岚蹙眉不解问道:“难道还有一种不死不活的结局?”
“的确。”白衣女子轻叹一声,“适度的危险会刺激他的求生欲。否则,一个不会死,一个不能活。到最后一个也活不了。待会,你把那幅画烧了吧。”
她的声音平静,就像夜晚湖面上的冰平直光滑,没有一丝起伏,对自己的辛苦作品,没有丝毫留恋。
听不到身边人的应答,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沉闷,白衣女子苦笑一声,知道对方绕不开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件绑架事件,开口道:“我们自己的人都撒出去了。我一时找不到信任的人送信,不得已,只有让你盯着那人。再说,你还真的会被那帮寻常人给吃了?”
依旧没有听见小岚说话,白衣女子侧脸看向仍噘着嘴少女,微微翘起嘴唇道歉道:“那天夜里的事情,的确是我欠考虑。不会有下次了。”
继而,女子似想到一个有趣的事,黑色长眸闪过一丝笑意,缓缓道:“被那帮绵羊欺负,你这头小母狼是不是也过了一把戏精的瘾?”
看着白衣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的笑容,如春日骄阳瞬间消融了之前的冷漠无情,小岚神情有些呆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是被对方无意间展现的美艳震惊,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