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杀猪般嚎叫,忍着胸口的疼痛,杵着木棍,紧赶慢赶走出山洞,刚好目睹杜霖枪杀比特犬的场景,在手电光束中,他也看到那头比特犬腐烂如死尸般的身体,庆幸杜霖果断击毙它,可是现在杜霖居然转身拿枪对着桂之荣,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和深深的不安。
“严丹,别过去!”杜霖大喊道,声音平稳中带着焦急,他用大拇指拨开了枪膛后的击铁,轻微的咔咔声,如重锤在严丹耳旁敲响!
“你发疯了不成!”严丹脸色剧变,大喝道。
骤然大喊,扯动了胸口的伤痛,疼得他脸色煞白。他捂着胸口,感觉着世界变了,一切都变了,童珊珊疯了,比特犬疯了,杜霖难道也……
想到童珊珊,严丹忽然感觉杜霖拿着枪指向桂之荣的场景十分熟悉。
杜霖拿枪指着桂之荣,和童珊珊白天对他开枪射击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枪口对着不是自己,持枪的人也不是童珊珊。
严丹手臂颤抖,死死攥着手中的木棍,努力稳定急速加快的心跳,忍着胸口疼痛,压低声音,唯恐激怒一个沉睡中的凶兽,语气和缓而有力地劝道:“杜霖,你放下枪,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
严丹一边说话,一边缓缓地向洞口外移去,小心地避开杜霖枪口的范围,他准备悄悄靠近杜霖,然后用手中的棍子打落杜霖的手枪,若不行,就直接将杜霖敲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