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开枪没有区别。
子弹打中了刚刚爬起的刺客,从他的颈下的左锁骨打入,钻进胸腔。灼热的子弹在对方皮肤上炸出了一个乌黑的伤口,像个熟透的桑葚拍烂在皮肤上,鲜血如果浆一样汩汩冒出。
中弹的刺客如被电蚊拍扫中的蚊子一样,四肢短暂而剧烈的抖动后,便倒地不起。杜霖开出第二枪后,就认出了此人那对青年夫妻中的男子,连忙抬头看向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和男青年同行的那个女人也从伪装成孩子的包裹中抽出一柄短刀,冲了上来。
她的面部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俊俏眉眼间的神情从容平静,没有慌张,也没有悲愤,对她而言,枪声似是没有丝毫威慑力。
在青年中弹倒下的那一刻,她已奔到离行刺杜霖三米外,妖娆的身体猛地窜上半空,像一只冲向火苗的飞蛾,高举的短刀一转,对着杜霖的脖子闪电般斜劈而下!
杜霖心中慌张。他从未遇到过这般以命搏命的打法。看着空中女子目光中没有任何杂念,专注冷静到了极致,和刚才那个青年一样异常从容平静。
杜霖单腿踩地,身体后跃,避开空中将要落下的那道寒光,同时,扣动扳机,连续射出子弹。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