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像是在顽童拿着树枝戳树干上爬行的蚂蚁,只是那双厉杀的眸子,在刀剑交错中,不时闪过一抹与其狠辣手段相反的惊恐之意。
此时,被那两个满身是雪的打手裹挟着的少女,也由先前的担心恐惧,变得安静下来。
冰冷的雪水早就浸湿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她那白皙的脸上,很快结成了一根根细小的冰棱,她的脸颊被冰棱冻得失去了知觉,但是她眼前看得的一切,让她忘记了自身目前的处境。
她的眼里只有握着乌黑三棱刺的杜霖,没有意识到挟持她的两个打手的手掌越来越虚弱无力,只要自己身体微微一震,就能从他们二人手中挣脱出来。
少女身边举着手电的那人,现在正琢磨是不是要把手电扔进雪地里,以免自己成为杜霖下一个目标,而另一边的之前搂着女孩的纤腰、不断揩油的家伙,则松开了手,开始向后移动,做好了杜霖一个眼神扫来,就拔腿逃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