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我我现在多说些话都费劲,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当老师的,吃了一辈子的粉笔灰,上次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已经有了很严重的尘肺。”
“再加上现在没事儿就往饭店的厨房里钻,这又是油烟又是尘肺的,我现在多说两句就胸闷气 短,大夫嘱咐我一定要少说话,少生气。”
“你说就我这么个病秧子,即便是和你们一起去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说完他还不忘咳嗽两声,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就别提有多假了。
易忠海知道这个老家伙就是不愿意掺和这档子事儿,昨天他们两个还聊了小一个钟头呢,也 没见这个老家伙咳嗽一声,听那底气好像比自己还足。
既然阎老西不愿意掺和,说到底这也是刘海中之前做事太不地道,自己还真没办法挑人家的 理。
至于刘海中就更无话可说了,都是自己造的孽,人家阎老西不愿意帮忙也是人之常情。
听刘海中说完之后,见到赵刚坐在那里沉吟不语,易忠海连忙接话道:“赵刚,好歹老刘也 曾经是咱们院子里二大爷,更是咱们住在一起几十年的老邻居,即便他之前的做法有些欠妥,但 你总不能眼看着他无家可归睡大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