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
小周！
楚柏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坐在哪里？”
栗瑶也较为友善地点了点头。
小周走了过去，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不坐这，是陪我老师来的，待会就去后台……我也不大习惯幕前。”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在场的楚柏和栗瑶昨天录歌的时候就知道，小周一直想要出唱片，只不过廖振铭还没有答应。
毕竟是人两师徒的事，他们作为外人可不好多说什么。
只不过，楚柏想的明显就比栗瑶多了很多。
昨天跟小周混熟了后，楚柏就问他，“你之前说你是湾省的，那你全名是不是叫周杰伦？”
小周当时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我妈当年就告诉我，她本来就是想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是工作人员失误，登记的时候就变成了周燮仑……我觉得都还好吧，反正以我的口音，听起来都一样，哈哈哈。”
今天再见到小周，楚柏动了点其他心思，躲开镜头，用手挡住嘴，不乏是有避免被人读唇。
低声问道：“有没有想要到内地发展的念头？”
小周怔住，茫然地看着楚柏，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本能地用带有询问的语气看向楚柏道：“去内地？”
“嗯。”楚柏点点头，将一张名片递给了小周，“这是我在内地的公司，虽然比不上内地那三家巨头，但我们公司与各大音乐巨头都有业务往来，何况，那里是内地，是港城市场不能比的。”
小周接下楚柏的名片，但没敢第一时间给出答案，像是在思索。
楚柏也不着急，微笑地看着他。
倒是一旁的栗瑶，看着楚柏，尽管很安静，只不过看去的目光里有了份不解。
这个小周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的，能适合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