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发现了他们,也就只有和魂兽战斗的时候我们才会放松对周围的警惕,他们这才有机会靠近,我们对气息也是很敏感的。”
王剑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继续问道:“后来呢。”
“当时他们人不多,实力也比我们强不了多少,我们且战且退,然后回到了族内。”
“羽辰的父亲是族中的族长,衡量了我们的实力之后,他觉得以我们的实力难以和雨夜堂对峙,所以便请了和我们交好的家族前来助阵。”
“所以在雨夜堂来袭之后我们也能勉强应付下去。”
“只是我们没想到雨夜堂竟然以极高的代价直接收买的他们,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突然反水,配合雨夜堂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靳照的声音有些嘶哑起来,脸色痛苦而又狰狞,其中带着的滔天仇恨让王剑和呼延年皱眉不已。
“那一战,除了我和羽辰之外,家族中几乎所有的人都陨落了,包括羽辰的父亲以及爷爷,只有零星几个人逃了出来。”
“而羽辰的爷爷就是家族中唯一的魂王,在临死之前,他拼杀掉了对方的一个魂王,掩护我和羽辰,而我则带着羽辰趁乱套了出来。”
“而在逃出之后,我就让羽辰吸收了那块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