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前些时从老家找过来想某些生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头绪,急死人呐!”
刘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手感十分奇妙,不觉心中一动,随即不动声色道:
“王管家,你拿这块玉佩出来是何意呀,定金昨日司徒大人不是已经付了么?你再给我这个,我可没有什么再给你的了!”
王管家赶紧摇摇头,堆笑道:
“无妨,无妨,就当是个见面礼,只要小哥儿下次来,能见见我家那傻侄子,分他一两样稀罕物卖卖,老汉我就感激不尽了!”
刘域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漫不经心道:
“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敢让你们这些大家大户跟着招摇过市,唉,怕是走不了几步就会迷路。”
话音未落,王管家喜得直接一拍手道:
“哎呀刘家小哥儿,这话你早说呀,这不正好嘛。我那傻侄子也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不如干脆先教他跟着你办这趟差事。若是觉得他还行,到时是走是留,小哥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嗯,刘域装模作样地一想,马上也是笑道:
“倒也是一个应急的法子呀,只是,你那侄子眼色、能力怎样,特别是人品,合用之人可不好找呢?”
王管家一听,脸上顿时笑得跟一朵菊花般手舞足蹈道:
“原来小哥儿是喜欢那种憨实模样的人,那简直太好了,不用打着灯笼去找,我那傻侄子就是。”
说着,他忽然伸出手,不由分说将刘彧就一路拽到了一家酒肆中,挑了一个单间,将他安顿好,然后便推门而去。
“刘家小哥儿你好生坐着,先尝尝这洛阳城里的吃食茶点,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