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防卫所的人。”男性沧澜居民缓缓转身，声音低沉且冷漠，几乎没有波动，“你是谁？为什么能如此精准的确认我们的位置？”
林善神色坦然，“防卫所？我找你们是因为我想偷渡去边境，和防卫所没有关系。”
两位沧澜居民的眼神交汇，彼此的目光中有一丝诧异。
“你想偷渡？”男性低声重复道，“为什么？正常人都会避开边境，我从没见过有人主动想去那里，那地方，根本不适合你们这些岸上的人。”
林善直接给出答案，“我想去对面，去彼岸。”
“原来是这样。”女性沧澜居民放下些许防备，“很抱歉，我们目前帮不了你，为了能在沧澜定居，我们死了太多的兄弟姐妹。”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在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资源之前，我们无法离开沧澜。”
林善陷入沉思，默默消化着她话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