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走廊里。
刘海中正背着手踱步,脸上带着惯有的傲慢。
他习惯性地想找个人聊聊厂里的大事,顺便指点江山。
可周围一片死寂。
没人跟他搭腔。
他抬头看向公开栏,想找找有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者批示。
没有。
连个影子都没有。
以前,只要他在走廊咳嗽一声,材料科的电话就能响三遍。
现在,电话安静得像块石头。
“这……”
刘海中脸色僵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试图找回场子,对路过的年轻工人喊道:“小王,那个……关于咱们车间的……”
小王低着头,匆匆走过,连头都没抬。
“王师傅早。”
冷淡,疏离。
像是一堵透明的墙,把刘海中隔绝在外。
刘海中站在原地,拳头攥紧又松开。
那种被抛弃的恐慌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只苍老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中海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他没看刘海中,而是指着公开栏上那张刚贴上去的监督记录。
“别听嘴上热闹。”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看单子。看日期。看经手人。”
“规矩面前,没人特殊。”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刘海中愣在原地,听着那句“看单子”,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在这个新秩序里,他的“面子”,一文不值。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在材料科的墙上。
阎埠贵踮着脚,把自己写的监督记录贴了上去。
字迹不算漂亮,歪歪扭扭,甚至有些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