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就是在这一战后没了踪迹的”
我挑眉:“怎不见军报上有这话?”
“军报都是过明路的消息,往日只报战事胜负,不报具体境况,如今这个模糊方位,还是影卫最后传回来的消息”
我垂眸思索了一阵儿。
“峭崖断谷......”
半晌,我起身从书架暗格里拿出了川滇的行军图,细看之下,果不其然察觉了端倪。
这峭崖名为虎啸崖,地势险峻,平底起峰,若从此崖进,便如羊入虎口,路会越走越窄。
至多再进一里地,便算是过了川滇的地界儿,彻彻底底进了南疆境域。
梁管家在我身旁,亦看着那行军图。
“唐将军......不会是进了南疆了吧?”
我闭了眼:“他本就驻守南疆,进了南疆也不算怪事,但这崖口之后,还有个深谷......”
神星说过,南疆一地山恶水险,即便是守将扎营,也只在外境镇守,极少有往山上驻防的。
而这种难见天日的断谷地,只怕更是毒物横行,人迹罕至。
我伸手摩挲过图志上的幽幽谷三字,心里起了一阵恶寒。
若唐骄在沙场上带兵冲锋受了重伤,一路进了虎啸崖,为躲追兵再进了这幽幽谷。
那他如今......大抵已经被蛇虫鼠蚁啃的只剩个骨架了。
我收了手,一口将杯中参茶喝干。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孩子不能没有爹,梁叔,你且备马,我走一趟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