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简直悬心,面上不敢动颜色。
便私底下伸出手来托住她的腰,好叫她不要在御前失仪。
等到终于能落座时,华馨额头上已经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热汗,而我也跟着吓出了一脊冷汗。
两人坐下时,皆是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自亲王朝臣拜完还不算,若我没料错,阿尔野此刻大抵是候在殿外。
而叶崇然在食案前坐的端方,面上是惯常的笑意,叫人看不出喜怒哀愁。
我对天长叹了一口气,这两人终究是要有一面之缘的。
罢了,该来的怕也没有用,本王岂是那惧内之人。
果不其然,朝臣落座后一刻钟,宫娥便相对打开了殿门,殿外雪大。
阿尔野带着一身风霜雪意进了殿。
他步态稳健,面目冷峻,身着一件墨黑的长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