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俩还没算账呢,赵知行。”
说罢,坐到旁边的椅上揉着眉心,扬声问道,“用热水舒缓下可行?”
刘太医摇头拒绝,“这蛊虫的习性还不甚清楚,未免它更活跃,还是算了。”
江晚仔细一想,也觉得自己莽撞,万一这蛊虫喜热,将人放到热水中泡着岂不是如鱼得水,点头应下,“是我思虑不周全。”
刘太医拿着帕子擦去赵知行颈间的冷汗,轻声安慰,“王妃也是关心则乱,不必放在心上。”
江晚艰难扯了下唇角,忧心忡忡地盯着赵知行不再说话。
墨竹心知她是没心思休息,便出门沏了壶浓茶送来,“王妃既不准备睡,便喝杯茶醒醒神吧。”
江晚饮尽,轻声说道,“给两位太医也倒杯,今夜许是又睡不成了。”
她声音并不算大,可也足够房中人听清,二人忙说不敢,毕恭毕敬地饮尽茶水,又把着脉低声商议起来。
可惜百越蛊毒实在诡异的厉害,他们商议再多,也毫无头绪,只是徒增烦恼。
江晚虽有些失望,却也能理解,只是感觉心口憋闷的厉害,推开窗缝呼吸着外头清冽的空气,抬头看着灰蒙蒙的雪夜,微微合眼,在心中许愿。
她向来是不信神佛的,便是穿到书中,也只觉得自己是运气不错,才有了重活一世的机会。
可如今看着外头似乎永不停歇的大雪,她却头一次生了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