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衣襟看了眼,只见微不可察的血迹正缓缓渗出层层包裹的纱布。
他沉默着收拾好衣襟,手中还不忘轻拍着两两,看他依旧哭个不停,也不管他能不能懂,小声威胁,“再哭你明年就去国子监。”
江晚也整好衣襟走了出来,看他垂头贴着两两,不由好奇,“你不好好哄孩子,又做什么呢?”
赵知行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没做什么,就是跟他说别吵着你。”
江晚想生气,却发现自己只想笑,便不再挣扎,嗔怪说道,“赵知行,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还想说什么,却猛地发现没了刺耳哭声,二人对视一眼垂目看去,才发现两两抽噎着停了哭声,委屈巴巴地看着赵知行。
江晚看向他,语气满是怀疑,“你做了什么?”
赵知行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只能连声否认,“就哄了几句,真的什么也没做。”
江晚还想说什么,就见墨竹带着秋心走了进来,“王爷、王妃,可以用膳了。”
二人手脚麻利地摆着膳食。
赵知行却轻笑着颠了下两两,随手递给墨竹,又抓起块馅饼拿在手中,“你先吃,我去书房一趟。”
江晚看他就要这般出门,拧眉上前给他穿上披风,“早点回来,别忙太晚,你如今身子还没大好呢。”
赵知行笑着应下,转身离开,不多时就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