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眉头拧得更紧,赵知行沉声说道,“问你怎么卖直说就是。”
那掌柜忙尴尬道歉,“一斤一两,约摸三十五两银子,二位客官若想要,小的这就去收拾?”
江晚从袖中取出碎银,发现只带了八两,便让赵知行把剩下的补上,侧头认真跟掌柜说道,“这牛你也不必再卖,拿了银子将它好生安葬就是,它为主家辛劳一生,老死还被人吃入腹中,难免作孽。”
掌柜听她这般说,又扫了眼桌上的银子,笑着看向赵知行,“这位爷,不知……”
不等他说完,赵知行便沉声打断,“她如何说你如何做就是。”
掌柜便笑着将银两收起,还未问他们想吃什么,就见江晚起身拉着赵知行往外走去,口中还小声嘟囔着,“我们换一家吃。”
那掌柜追了几步想说什么,却见二人已经走出门直直往对面去了,想到对面掌柜向来跟自己不大对付,便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不多时就见几个老熟人谈笑着走了进来,坐到窗前招呼人前来上酒菜。
他眼珠一转便打定主意,露出谄媚的笑走近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