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寒风中舞着,明明都是浓重肃杀的色彩,却偏偏给这座城带来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
江晚轻笑着看了阵城门处来往的人群,放下车帘往城外行去。
箫润生果然比原定时辰来的早些,见她在城外等着,颇为不好意思,“倒是让舅母受累,空等许久。”
江晚神色温和,“左右我闲着,怎么好让你忙碌中还照顾我。”
箫润生笑了下准备继续行路,江晚出声拦下,“我看你面色不好,不若上车来睡会儿。”
见他面上犹豫,她继续说道,“你到底喊我一声舅母,就是我的小辈,更何况马车中也足够宽裕,你放心上来,我让墨竹王全换来这辆马车,莫要担心。”
箫润生便不再纠结,跳下马恭敬说道,“多谢舅母,叨扰了。”
江晚口中说着无妨,挪开位置给他让出足够的地方休息,又喊来墨竹王全陪着。
箫润生躺下就睡沉了,马车颠簸也只是些许换了个姿势,显然是累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