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王全将人请进来。
萧家小儿进门就将捧着的粗布放到他面前桌上,“殿下以为这布价值几何?”
他摸了摸布料,觉得触手粗糙,却厚实耐磨,“这是何处来的?”
萧家小儿得意一笑,“布庄新制的机子织的,借水力而行,畜力也可,这般一匹只要八十文,臣已经派人同他们商议,势必让此布遍布我大盛。”
赵知行听到价格,抬手又摸了摸料子,笑着夸赞,“做得很好。”
萧家小儿拉着他说了阵长短,又同他饮了几杯清酒,直至入夜才起身离去。
赵知行躺下欲睡,不想几本清酒下肚,心思反而清明,窗外雪落的簌簌声不停,他突然来了兴致,起身披上大氅行至后院赏雪。
不多时,听到隔壁的惊呼和细碎说话声,他微微皱眉,院门吱呀作响,他眉头拧的更深,也没了兴致,转身便想回房。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猛地侧目看向隔壁,一时有些不敢相信找了这么久的人就在眼前,抬手摸到腕上缠绕的金链才回神,冷笑一声借力跃起,稳稳站在墙头看向院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院中走着的女子听到响动也眯着眼抬头看来,怪模怪样的衣裙被风吹动,露出莹润的半截小腿和足踝。
风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