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安平心里暗暗惋惜,嘴上却说着:“当然,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你,要不是因为你,那天我也不至于跟元顺吵起来。”
“够了别说了!”下定决心之后,安翠儿镇定了许多,“要我把元顺哥哥引到哪里?”
“你们以前不是经常去南边的井口溪玩嘛,现在那里没人会过去,你把元顺带到那里,现在就去,我们会在那里等你。”
“好。”
见安翠儿温顺地朝元顺的家走去,安平暗自得意地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已经明白,父亲想要教会自己的是什么了。
“安平哥,元顺到了井口溪的话,我们怎么做啊?”
安乐跟安宝迷茫的样子落在安平眼里,只觉得方才的得意被挫了一半不止,他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在路上埋伏!去井口溪不是要经过一片山壁旁的小路吗?我们这样这样...”
另一边,刚吃完午饭的吴峰待在元家排屋前的小院里,跟安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之后便看见安翠儿远远走来。
“我说的吧,翠儿她跟你关系很好的,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安石对迎面而来的安翠儿笑了笑打声招呼,便错身而过,留下笑容有些不自然的安翠儿走进小院。
吴峰站起身:“你是翠儿对吧?”
“嗯,元顺哥哥,你连我也不记得了吗?”
“是啊,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以前经常去井口溪玩的,不然我带你过去,说不定到时候你的记忆会恢复一些呢!”
看来是在那里等我。
吴峰答应下来,跟在安翠儿身旁,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出了村子。
“听安石说,我们关系很好?”
吴峰冷不丁问道。
“嗯,”安翠儿脚步微微一顿,“从小我就很向往山外面的世界,不过元伯伯只教我们识字读书,只有元顺哥哥你会跟我讲外面的故事,所以我一直都是你的跟屁虫呢!”
起了话头,安翠儿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子,开始讲述起过去的事情。时间仿佛真的回到了从前,气氛变得融洽,安翠儿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实,只不过讲故事的人跟听故事的人已经换了位置。
井口溪的距离不算太远,已经可以看到树木上溪水倒映的碎散阳光反射,安翠儿突然停下脚步,欲言又止:“元顺哥哥,我...”
“嗯?怎么了?”
“不然我们回去吧。”
她长出了一口气,却听吴峰说:“不是都已经到了吗?万一那里真能让我回想起来点什么呢!”
“嗯,是啊。”她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消耗殆尽,勉强笑着跟了上去,只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再说话。
到井口溪要经过一处颇为陡峭的山壁底部,那里有一条长了不少荒草的小路,就在踏入小路的时候,吴峰突然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装作不经意地四处打量了一番,却没有什么发现,不过还是暗自警惕起来。
越靠近井口溪,安翠儿的心便跳动地越快,她也不知道井口溪里藏着什么,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石壁上传来些沉闷响声。
安翠儿下意识抬头,却看见几块大石滚落下来。
原来这就是安平的办法吗?她心中绝望,却又很平静地等待大石临身。不可能避开了,临死前,她的思绪很清晰,大石封住了所有可以闪避的位置,她已经必死无疑了。
安翠儿几乎就要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却突然手臂一紧,被一只手掌抓住,一股大力带着她向前扑去,一瞬间便越过了好几米的距离。
直到此时,死亡的阴影散去,恐惧才如潮水般涌来,她软软跌坐,靠在山壁上,脑海一片空白。
只是抓住她手臂的手却未放开,而是强硬地将她带到不远处的茂密草丛中藏了起来,露在外面的手臂、脖颈皮肤被草叶刺痛,安翠儿才逐渐回过神来。
元顺哥哥...安翠儿看着跟自己一起蹲到草丛中的吴峰,哪里还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泪水一瞬间朦胧了世界。
而吴峰此时也满是后怕,后背布满冷汗。
他的确是没想过,居然是这种陷阱,筑灵功让他的身体比常人强健许多,却还没有达到被大石高处滚落砸中也能活下来的地步,他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怒火,怒火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越燃越盛。
蹲守了一会,有说话声从他们的来路传来,吴峰眼尖,远远认出那正是安平跟安乐、安宝两兄弟三人,他的拳头渐渐握实,肌肉也紧绷起来。
“看他还不死!”
“安平哥你真聪明。”
“那是,我可是村长的儿子!把多余的石头搬走,留一块压在他们身上,回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没来过这里,明白了吗?”
“明白!”
“安平哥...好像没血啊?”
三人已经靠近了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