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几瓢海水淋头,把人泼醒。
“是爱青吗?爱青,你别吓婶了,行不行?”徐霞被泼醒,看见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声音小心翼翼。
爱青生前是个憨厚的,想来死了应该不会与她怎么为难......
成珍珠“哼”一声,“我才死多久,就认不出我的声音,记不得我了?难怪有事没事就去找我家珍珠和几个孩子的麻烦,还一口一个寡妇。该打!”
说着一条戒尺直直打在徐霞的嘴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爱青啊,爱青啊,我真没找他们麻烦,是他们......”徐霞慌得不行,哪里有脑子去探究传入耳中的是女人声音还是男人声音,只知道一个劲地撇清关系。
“啪~”
“我只是死了,你当我瞎了吗?”成珍珠不想听徐霞的叽叽歪歪,一条戒尺出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