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夺。
“娘先给你存着。你今天少吃的,以后都给你补回来。今天不吃,以后吃更多,还有利息呢,划算不?”成珍珠给六条画大饼。
“利息是什么?”彭二条舔着糖果立马问了。
“就是你们今天假如放一颗糖在娘这里,很久很久以后,娘会还你们两颗糖。”
“很久很久是多久?”彭一条觉得他娘没说清。
是一天还是两天呢。要是一天他就放娘那里。
成珍珠看了看小小只的六条,“一年吧。”等个一年左右,这小家伙就能吃糖了。
一年啊!彭二条听完立马把糖剥了。他还是不等一年了吧。
彭三条却塞了一颗糖给成珍珠,“给娘,一个,给三条,两个。”
“行,那娘帮三条收着,到时候还三条两个。”成珍珠把糖收起了。没想到她这存取服务还有自愿的顾客。
“呜~”六条小胳膊小腿到底拗不过他娘的大掌,最终只能眼巴巴地看......
成珍珠笑笑,把六条给几个娃娃,去厨房做饭。鱼红烧,一个菠菜,再捞把海米煮个紫菜汤,一荤一素搭配个汤,有营养得很,几个娃娃吃得大快朵颐,成珍珠也是胃口大开,美滋滋把饭菜收了个尾。
本以为日子会在这样的吃吃喝喝中平静度过去,那惨烈的拾年也会一直离她很远很远。
但是1970年三月,一条开学后没两个礼拜,轰轰烈烈的大格 命 还是蔓延到了成珍珠曾经以为是世外桃源的七水镇。镇上时不时游个接,劈个斗什么的,搞得几个岛上人人自危,惶惶不安。
三石岛上的人在这样的阵仗下,出奇团结起来。开荒的开荒,捕鱼的捕鱼,闲谈都少了,回家就闭门闭户。
成珍珠顶着这压抑严肃的氛围,带着几个小娃娃低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