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笔友事,你和妈也说说。”周蓉有些急不可耐,主动说起这件事。
“秉昆,你姐说的事,是啥事?”周母忙问。
周秉昆清楚,不说不行了。
于是坐在炕沿,开口道:“妈,你有没有觉察到,我最近出息了?”
周母连连点头,“出息了,出息多了……”
“妈,我之所以这么出息,跟我一个启蒙老师有很大关系。”周秉昆开始胡编乱造了。
“你的启蒙老师,谁啊……”周母望望周秉昆,又看了看周蓉。
“妈,我的启蒙老师是京城的一名诗人,叫冯化成。在冯老师的鼓励下我才有了今天。不过,现在冯老师有难,想让我帮帮,你说帮还是不帮?”
周秉昆深知,别看母亲没文化,确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当然懂。
果然听完周秉昆一番话,周母一脸严肃说道:“秉昆,人家帮过你,现在人家有难,只要我们条件允许,当然要帮啊。”
听母亲这么说,周秉昆清楚,要说实际的了,“妈,这位诗人因为创作被戴了帽,下个月要来新兴农场改造。不过,他爱人过世了,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儿没人照顾。你也知道,新兴农场都是犯人,小姑娘在那住,万一被人糟蹋可怎么办……昨天我跟我姐商量,能不能先让小姑娘住在咱家一段时间,等冯老师稳定了,再把孩子接走。
我姐说,跟她一起住,没问题,让我问问你。妈,你看,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