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的巨型海生物,激起的冲天水柱,一次比一次高,一天比一天高。
只是提高的速度,在逐渐变小,直到一个临界值。
距离海平面,将近5000米的高空。
亚尔丽塔顶着一块巨大的海王类躯体,踩着月步,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剧烈的喘息,让肺部好像有无数细碎的冰冷刀锋来回锉动,却又好像在呼吸火焰,不停地灼烧,在两种折磨中不断地交替。
全身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酸麻,都在胀痛,骨节之间,好似不是筋膜,而是粗糙的砂纸,每一分动作,都像是在消磨自己的骨头。
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恍惚,让这些痛苦,似乎变轻了一些,就想这么昏过去算了。
所以还要咬着牙,让痛苦更加的清晰,才能让自己更加的清醒。
只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压榨身体每一丝力量,压榨每一份潜力,再一步,再多踏一步。
直到第5000步。
和上次相比,多了十几步,但这次的负重,要比上次轻一些,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这,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不是。”亚尔丽塔扛着海王类,最后一个月步的力量用尽,开始了下坠的趋势。
“极限什么的,还差得远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