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摇了摇头:“O型并不是万能输血者,如果她的血是亚血型,你的血,一样不能输给她,会发生免疫型溶血症状。”
“输血,可能会死。不输血,马上会死。”关长岭催促道,“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多了,反正她没家属当医闹,不如赌一把。”
从手术台上传来微弱的声音:“滚。”
“听见没,她说稳,赶紧的吧。”关长岭几乎是推着罗薇去取输血管。
正常情况下的流程应该是抽出血,化验,确认血型与去除血液中的不良成份,再输入人体,但是现在事急从权。
罗薇把关长岭当做输血袋,让他躺在高处。
银色针头插进他的动脉血管,鲜红温热的血液顺着胶皮管流进云舒的血管里。
与此同时,罗薇抓紧时间为云舒做清创、缝合。
终于血止住了。
罗薇第一时间跑到关长岭身边,将他胳膊上的针头拔出来。
“你的动作还挺快。”关长岭想坐起来,一阵猛烈的头晕让他又躺回去。
罗薇一面给云舒擦拭身上的血迹,一面说:“你也流了不少血,先躺着别动……你把身子转过去,眼珠子粘在她身上不好擦。”
关长岭悻悻的转过身:“又叫我别动,又叫我转过去,善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