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吴非笑着拍拍关长岭的肩膀:“兄弟,精神别绷这么紧,放轻松。”
留守的人们见车回来了,纷纷跑出来,把车厢里的东西往下搬:食物、被子、衣服……都是平日生活所需。
甚至还有活鸡和活鱼。
“哇,鸡生蛋,蛋生鸡,要不了两个月,咱们就发了。”有人喜笑颜开的点算着公鸡与母鸡的数量。
食堂前的空地上一片热闹,有些人还围着陆嘉诚想要聊些什么。
关长岭不见了,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只当他是预言失败而惭愧的去面壁。
人群中也没有云舒的踪影,她一向独来独往,也不爱与人交流,所以她不见了,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忽然,别在陆嘉诚背心上的对讲机响了,是何亮。
“有车往这边开过来,后面还跟着几百个变异者!”
何亮话音刚落,对讲机里就传来一声橡胶轮胎在粗糙路面上猛烈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可怕声音。
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是钢铁相互碰撞的声音。
何亮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门被撞倒!”
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