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利润有多大。
‘都是钱，全都是钱。’
杨辰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周围，梁书记和刘骅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
“老板，老板”
最后，还是刘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伸手在杨辰面前晃了晃。
“干啥？”杨辰瞪大眼睛，一只手下意识放在桌上的碗上，想着刘骅只要敢把脸再靠近一点，就把碗里剩下的汤直接泼过去。
似乎看懂了杨辰想要干什么，刘骅连忙把头缩了回来，嘴角忍不住直抽搐。
没有去理一脸委屈的刘骅，杨辰目光转向梁书记，眼神那叫一个热切。
被杨辰赤裸裸的盯着，饶是梁书记官威权重，也有些受不了，“咳咳，杨先生，你有话不妨直说，能别这样盯着我成不？”
杨辰很认真道：“梁书记，你们这里有水吗？”
梁书记：“(?O?)”
刘骅：“……”
见梁书记一脸懵逼，杨辰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是说山泉水，农夫山泉有点甜，可以直接喝，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那种。”
‘农夫山泉有点甜？’梁书记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不断回荡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熟悉，好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