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执念太深，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你回去吧。”清虚子淡淡的声音回响在大殿。
孟云空不答话，仍旧长跪不起，不断以额触地，地上很快便出现了点点鲜血。
“师兄，这……”一旁坐着的那名妇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为你好，你并不适合修炼，俗世才是你的归处，去考学做官吧，我向你保证，你一定会功成名就的。”清虚子依旧不为所动。
孟云空闻言，心冷了下来，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恳求，这个人是绝不会收留自己了。
他停下了恳求的动作，咬着牙，缓缓抬起头，然后站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目直直地看着坐在上方的清虚子。
对方没有躲闪，依然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但其中的意味却没有丝毫改变。
半晌，孟云空重新低下了头，他再次调整心情，鞠了一躬，轻声说道，“我明白了，多谢您的指点，我这就下山。”
然后，他又面向风铃，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多谢你救了我，不过，我们怕是做不了同门了，再见。”
说完，他转过身，大踏步向大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