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迪奥塔尼亚代表颇有涵养地安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
放下电话,马尔金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勒纳德先生,你们有麻烦了,我们有麻烦了。”
“高效率地解决麻烦是迪奥塔尼亚的风格。您不妨直说。”
马尔金直勾勾地瞪着对方:“你们的实验体逃出来了!你们还布置了超大口径的重型火炮!”
笑容凝固在对方脸上。
过了好一会,对方的笑容又活过来了,先是不慌不忙地取出雪白的镜布擦拭镜片,而后端起热气腾腾地咖啡,不紧不慢地啜饮一口,道:“意外是不可避免的,只要可控,一切正常。”
马尔金不说话啊,继续直勾勾瞪他。
“如果没有一些大威力的火炮,恐怕,这儿已经被实验体犁了几百遍了吧?”
“戈尔贡诺夫从不惧怕威胁!”
“这点我承认,但现在我们仍然站在同一条战壕里,对吗?相信我,一切尽在掌握。我收拾我的人,贵方善后的事宜,就只能麻烦您了。当然,给您添了麻烦,事后我们一定报偿。”
“报偿就不必了,只有一个条件。”
“请讲。”
“上门偷窥的家伙,麻烦你,把他们清理掉。这是他们的资料。”
“您真是一位周到而果断的人,与您合作,是我的荣幸——我迫不及待想认识一下这些给我们惹了麻烦的勇士,”对方从马尔金手里接过文件,迅速翻看起来,“庞安义、杜加诺夫、乔伊斯、路易莎、张一凡,嗯,好的,我记住了,他们已经是死人。”
“还少一个。”
“少一个?”
马尔金把一份卷宗推过去,想了想,又拿回来,只取下了最上面的照片递给对方。
“马卡洛夫,原戈尔贡诺夫福尔加团团长。”马尔金冷笑,“这个人,我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