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呢?
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蛀虫在后面海吃海喝,还要从老子碗里划拉饭!
鱼死网破算了!
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张一凡反而冷静下来。
什么说法都没用,这事不可能用当面硬顶的、兵变一样的方式解决。
天鹅湖营地民政主官叫马尔金,据说是个背后有财阀势力支持的鸽派,在这里一年多了,一手遮天。就算功勋卓著的马卡洛夫,初来乍到,也要被他压一头。
如果营地是戈尔贡诺夫寄予厚望、以期摆脱经济困局的重要试点工程,高层就不会容许对它任何形式的攻击——包括弹劾主官在内。
更何况,还是采用犯大忌的类似于兵变的激烈手段。
想想就知道,如果闹事能轻松达成目的,不就成了上层鼓励大家都来闹事?这已经不是关于面子或是贪污的问题,而是关系整个统治体系稳定的头等大事。
闹事者迎来的,必然是残酷的镇压。
我不喜欢算计别人,但是,如果别人让我过不好,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混蛋和君子之争,君子是必输的。因为他们有底线,而混蛋没有。
我可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什么君子。
马尔金啊,你觉得自己稳如泰山?那就让我来挖条隧道吧。
张一凡不动声色地围着行政区转了一圈,没做任何行动,饿着肚子回宿舍了。
不就是饿一顿么,晚上,我要一顿丰盛的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