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泷夜似乎有些不放心,“那个金甲将军是北谷城附近的军阀,我怕等我们走后,他们会回头来找你们麻烦。”
“不要紧,我已经命令部下尾随那个金甲将军,一旦他们有掉头的迹象,我的部下会提前回来向我汇报。”君麻吕所谓的部下,指的就是寺。
泷夜见君麻吕如此谨慎小心,她也放下心来。
与君麻吕简单告别,她便跟着父亲的军队离开了。
天色已晚,君麻吕干脆命令难民团就地扎营。
先前跟平田之子战斗,这里死了很多地方士兵。
四处尸横遍野,夜色之下,阴风怒号,让人感觉有些不安。
夜叉丸找到君麻吕,“这里刚经过战斗,就在这里驻扎的话,恐怕有些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附近都是死人,死人总比活人安全。”君麻吕解释,“况且难民团的人都是普通人,带着他们夜晚赶路的话,可能会更加危险。”
“另外,如果有人有心攻击我们,那么就算我们现在赶路离开这里,也依然会受到那些有心人的追击,倒不如就地驻扎在这里,晚上加派人手放哨。”君麻吕想得很透彻。
夜叉丸被君麻吕说服,他不再有其它异议。
当晚,君麻吕吩咐部下将各种物资分发给难民。
难民们受了一天的惊吓,个个都惶恐不安。
但是当他们拿到食物和衣服之后,顿时都安静了很多。
深夜,野地里搭建出近百个帐篷。
君麻吕命令体术组所有人放哨守卫。
夜叉丸也主动要求砂隐忍者作为新撰组的放哨替班。
君麻吕欣然同意。
接着,他又命令荒咬独自向南探路。
“之前听金甲将军说,真义社正在向我们这边赶来,一边向南方探路的时候,一边注意真义社的动向,如果在途中遇到真义社的人,跟他们聊一聊,搞清楚他们的来意。”
君麻吕始终觉得,真义社亲自派人到北谷城这边来,前后行为明显有些矛盾。
他们既然已经委托了别人进行难民救援,作为委托人,本来只需要等待消息就好了,然而他们现在却亲自前来,这让君麻吕觉得十分可疑。
荒咬接受命令之后,他马上按照君麻吕所言行动。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
难民们纷纷从帐篷中出来,经过一夜的西风吹拂,周围的尸血味也消散了许多。
寺从西边回来,他带回了两个情报。
第1个情报,金甲将军已经带着他的士兵回到了自己的驻地。
第2个情报,平田之子已经被某个不知名的武士,用非常隐蔽的手段杀死了。
君麻吕听后点了点头,他让寺先下去休息。
这件事情,寺做的不错。
所谓的不知名武士,显然就是寺佯装的。
之所以要杀死平田之子,是因为君麻吕不想留下祸根。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君麻吕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放过一个对他心怀恶意的敌人苟活于世。
寺退下之后,荒咬也从南面赶回来。
和寺一样,荒咬作为体术组的组长,也是君麻吕的得力助手。
荒咬同样带回来一个消息。
他在南方的路上确实碰到了真义社的人,而且还不是真义社的普通成员。
“是真义社包括圣女在内的所有核心成员,大约有1000人左右,他们说有要紧事,是冲着新撰组来的,具体是什么要紧事,我问他们,而他们却没有明说。”荒咬汇报道。
收到荒咬的情报之后,君麻吕下令难民团起营拔寨。
也不管真义社搞什么名堂,他直接带着队伍向南边行进。
没走多久,便在半路上与真义社的人相遇了。
就像荒咬之前汇报的那样,真义社来到大约有1000人。
他们的穿戴都非常统一,远远望去,最中间还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那女孩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
但君麻吕能猜测出来,那应该就是真义社的圣女。
除了圣女穿着白色的衣服,真义社的其他人,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礼服。
就在君麻吕观察着真义社的时候,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年走了出来。
那个少年年龄与荒咬差不多大,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不过与荒咬所不同的是,那个男孩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脸庞看起来白皙干净,给人的感觉也是比较温和。
难民团的队伍暂停了下来,君麻吕朝着那个金发男孩迎了过去。
金发男孩走到新马的面前,“您应该就是君麻吕大人吧?”
他的称呼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