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指成剑指,直直点在了一人的咽喉上。
“倾月,是我。”一个压得极低,小心翼翼中又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
不用她说,月倾寒已经看清了她,梳着及腰的长马尾,身体僵硬而绷直,一双大眼瞪得老大,额上微有冷汗,正是云三丫。
月倾寒心下了然,玉山宗好歹是个宗门,怎么可能没有暗哨?估计是云大丫特意用云三丫替换了此地的暗哨,为的就是等自己。
月倾寒收回手,向云三丫浅笑,轻声道:“带我去见你大姐。”
云三丫长出一口气,抚了抚胸口,略微顺了顺气,佯装埋怨道:“倾月,你真是吓死我了。”嘴上说着,却已经亲热地拉住了月倾寒的手,“走吧!大姐和宗主都等着你呢。”
月倾寒并未抗拒云三丫的亲近举动,只跟着她走。说实话,对这个护过自己,心性也较为坚强的乡间女子,她还是挺有好感的。
两个人的脚步声都放得很轻,几不可闻。在这寂静的夜里,两人只能听到远处玉山宗弟子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和练习时挥舞刀剑的破空声。
青石铺成的小路整整齐齐,左侧五间青砖瓦房并列。
五间瓦房在房门处都插着黑色的长杆,杆头上挑着白帆,表示她们有亲近的人刚刚过世。透过窗纸可以看到,五间瓦房内都没有燃灯,寂静一片,其中三间房内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其主人应该是在修炼。
右侧则是大片的空地,空地上有着梅花桩、武器架和一些铁人。
已经被踩得发亮的梅花桩反射着月光,带着岁月的痕迹。武器架上的刀剑泛着淡淡的冷芒,好像有血腥味流转在空气中。铁人身上的一道道伤痕抒写着玉山宗人的从弱到强。
月倾寒看到这些,心中确定,只要这次能得到灵石矿脉的份额,再给玉山宗两百年时间,其成为天风外界二流门派是八九不离十的。
跟随着云三丫,月倾寒很快就到了云大丫的门前。
云三丫上前,并未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月倾寒自然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