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厨房顺的\"
之前看见了就拿了,后来和嵘墨折腾起来就给忘了。
嵘墨美滋滋的咬住糖果,尖锐的小虎牙\"咔嚓\"一下将糖果咬碎,幸福的眯起桃花眼。
看着蜜色的唇瓣,甜腻的果香味越发诱人,修瑾喉结一动,问道:\"好吃吗?\"
嵘墨还没听出修瑾话里的暧昧,眼睛在走廊里乱飘,听到询问,舌尖舔过唇角,点了点头,\"好吃啊,甜甜的\"
\"尝尝?\"
\"啥?\"
嵘墨脑袋一懵,下颚被细长的手指捏住,修瑾那张帅脸在眼前放大。
\"我说给我尝尝\"
\"呃…\"
嵘墨被撞的一声闷哼,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承受着来自修瑾的侵占。
大脑被吻到空白,嵘墨抬手推搡着身前的人。
修瑾身后阴气森森的鬼脸浮现出来,嵘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卧槽!别亲了啊,鬼来了!
面色青紫的鬼,眼睛瞪得像铜铃,呆呆的看着修瑾难舍难分的问着他。
真稀奇,两个野鸳鸯跑着来野了。
男鬼露出森森尖牙,朝着修瑾亮出了爪子。
\"唔唔唔!\"别亲了啊!色起来不要命的玩应,你好像那个色中恶鬼!
修瑾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嵘墨潋滟的桃花目中映射着狰狞的鬼影。
修瑾瞳色清明,没有一点忘乎所以的样子。
薄唇上移,羽毛一样的吻轻轻落在眼尾。
视线陷入黑暗,修瑾挡着嵘墨的眼睛,漆黑窄长的刀刃现于手中。
寒光掠过,偷偷看人亲热的男鬼被削掉了脑袋。
圆滚滚的头在地上转了一圈,半截身子捂着脖子上的空气,地上的头惊恐的张着大嘴尖叫。
刺耳的嚎叫穿透力极强,听的嵘墨打了个激灵。
修瑾瞥了眼嵘墨,冷着脸用刀尖将地上的一团挑起,刀刃一横。
头就炸了…
男鬼成了无头苍蝇在长廊里一通乱撞,画面明明很诡异却莫名的喜感。
\"修瑾?\"
\"嗯,我在\"
嵘墨吞了吞口水。刚才他好像听见了破空声,\"你把鬼砍了?\"
\"没死,只是削了他的脑袋\"
\"………\"好吧,修瑾还是一如既往的杀伐果决。
嵘墨把眼前的大手拿了下来,看向了没有脑袋四处乱撞的男鬼,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不大聪明的样子。
嵘墨轻咳两声缓解尴尬,余光瞥见修瑾微挑的唇角,傲娇的轻哼道:\"下次换个方法引蛇出洞\"
\"没有引蛇出洞\"修瑾垂眸,目光温柔,\"只是想吻你\"
男鬼就是纯属倒霉,看到了不该看的。
嵘墨面色发烫,暗骂流氓,羞的视线看向了别处。
他刚才在几具尸体上看到了和铁门处一样的锁链。
巧合的事,那几具尸体干瘪的程度要比其他尸体严重。
嵘墨问出了自己的猜想,\"里面的尸体是最早死在古楼里的那批人吗?\"
\"嗯,有几个人是的。\"
修瑾的回答认证了嵘墨的猜想,他想要的答案就要浮出水面了。
白团子从身后慌里慌张的飘了过来,在嵘墨面前紧急的刹住车。
\"宿主大大古楼里有好多有着特殊符文的东西,最多的就是镜子,包括你们进门时的风铃,还有门口的石兽\"
\"………\"
果然他对古楼的直觉是准确的,这里所有的陈设都没那么简单。
\"这栋古楼存在多久了?\"嵘墨在脑海里问白团子。
\"最少百年了吧,大大你问这个干嘛?\"
嵘墨点了点头,身后一阵冷风吹过,恍惚间他见到了死去的刘萌他们。
在仔细去看,走廊里一片沉静。
他的思路会不会错了?这群东西不仅仅是在找替身那么简单?
这些多出来的法器又是什么人放在这里的?
思绪又打结了,嵘墨揉了揉眉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修瑾,刘萌和杨集的尸体你知道在哪吗?\"
\"知道\"
刘萌的尸体被守楼人带走的时候他看到了,\"在五楼\"
嵘墨把话接了过来,\"你上次解尸的仓库?\"
\"………\"
修瑾没说话默认了,嵘墨这话怎么听都像在点他。
他苦笑着解释,\"宝贝儿…刘萌的尸体不是我带走的\"
\"我没说是你啊\"嵘墨笑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