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凶他就哭,好言好语他就气人,整个一水做的,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徐辞笑呵呵的盯着闫七:\"我去青楼是打探消息去的,不是去谈恋爱的,再说了去青楼还用的着追么?\"
闫七有些惊讶:\"所以你还是个雏?你不是自诩逍遥公子么?自在逍遥?逍遥快活?\"
徐辞深吸口气,笑着对闫七开口:\"滚\"
\"哎?你平时装的像那么回事,真到用你的时候,你纸上谈兵了\"闫七不满的撇撇嘴。
徐辞没有回答他,他不想和傻瓜论长短,至于他们宸王殿下,就算有人给出主意也是没用的。
那公子本就是喜欢他们王爷的,哪里用得着追啊~
至于为什么喜欢还和王爷打太极,这他可就不知道了。
徐辞摇着折扇意味深长的盯着两人,俩人真有意思,虐恋情深啊。
闫七替修瑾打开了寝殿的门,修瑾将嵘墨放在床上就转身离开了。
闫七见状跟了上去,目光一直落在修瑾时不时冒出血珠的手上。
\"王爷,您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万军取首都毛发不伤的王爷,吓唬个人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嵘墨公子可真是一人可抵百万雄师啊…
修瑾靠在墙壁上始终没有说话,目光时不时借着窗子看向床上的那抹人影。
\"你在哪找到他的?\"
闫七一愣,抬手指了指院内的那棵老愧树。
修瑾随着闫七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黯然垂眸。
所以听了他昨晚说的话,嵘墨就去树上睡了一晚?
怪不得会发烧。
就…这么讨厌他?
修瑾握着的拳头无力的松开,从没有遇到过让他如此头疼的人。
徐辞简单的为嵘墨诊治一翻走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修瑾。
\"咳咳,公子没什么事,受了寒有些发热,属下一会儿派人给您送副药,喝下就好了,不过王爷还有一事…得请王爷去书房细说\"
修瑾瞥了眼殿内的身影:\"嗯,闫七你留下\"
\"是,王爷\"
书房
修瑾坐在榻上自己包扎着手掌上的伤口,他瞥了眼坐在他面前的徐辞:
\"有事就说\"
徐辞意有所指的暗示道:\"那位公子恐怕……\"
\"修思远的人或者大萱的人\"
\"原来王爷知道啊~\"
修瑾缠好了手,稍微活动了下,绷带立刻涌上血色。
\"有事直说\"
既然王爷知道那公子有问题,看来是不在意了?徐辞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若王爷想追求那位公子,不如投其所好?\"
修瑾闻言眸光微动,投其所好?嵘墨的目的恐怕是那道圣旨…可他手里根本就没有。
徐辞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修瑾,王爷除了情绪容易失控,论谋略比他有过之无不及,自然不用他多说。
他要告诉修瑾的也不是这个。
\"王爷,这位公子身上被人下了蛊\"
\"什么?\"
修瑾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嗓音也沉了下来:\"这蛊能解么?\"
徐辞摇了摇头:\"属下也是刚刚确定,要解还得些时日,属下得摸清公子身上的是哪一种蛊\"
嵘墨被人下了蛊?难不成是修思远?那日嵘墨同阮箐箐一同出现,他会不会是来找阮箐箐的?
修瑾脑海里浮现出有关于嵘墨信息,他思索片刻,看向徐辞:\"你替闫七盯着他,军营那边本王去\"
最近大萱的铁骑又在跃跃欲试,修思远这边也不断有小动作,怕是不会太平了,他没太多时间陪嵘墨了。
偏偏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思及此处修瑾失落了叹气一声。
徐辞在一旁抿唇偷笑,一向精明的宸王恋爱起来竟然如此纯情,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修瑾瞥见了偷笑的徐辞,不悦的蹙起眉头:\"今日的事不许说出去\"
\"属下遵命\"
王爷还怕被人笑话哈哈哈!有趣着实有趣。
修瑾脑仁一跳:\"滚!\"
\"好嘞,属下这就滚!\"
徐辞直接一路跑出书房,王爷不忍心伤那位公子,对他们这些下属可不会手下留情,这些个亲兵有哪个是没被王爷当过出气筒?
他不想留下触霉头。
修瑾摘下面具,揉了揉眉心,嵘墨真是折腾的他心力交瘁,算了,最近不去见他了,反正那人也不会想见到他。
修瑾抿着唇,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