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瑾吓了一跳。 他家一向尊贵的王爷垂着头,浑身是血薄唇紧抿,看不清表情,手还死死的攥着床上那人惨白的手,高大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像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闫七有些心疼,十几岁就上战场厮杀的人,怎么能被打击成这样? 这人对王爷来说这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