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
在第N次差点摔下房檐后,他终于能掌握了,但他有一个毛病就是路痴。
以前出门有导航倒是无所谓,这古代背景可没有那东西。
嵘墨将夜叉面具推到了头顶,累的躺在瓦砾上,望着满天星辰的夜空,感受着习习拂面的微风。
语气有点生无可恋:\"团子,皇宫的方向是这边不\"
白团子在一旁控制着虚拟面板,小眼睛不断的扫来扫去。
\"对的,是这边没错!\"
嵘墨认命的坐起身来,拉上面具:\"行,那咱继续\"
又是一阵窜来窜去,终于看到了一排排宫殿。
嵘墨望着那红墙绿瓦,一袭红衣配上那诡异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皇宫对比皇城的繁荣就显的压抑多了,月光照下来都觉得是冷的,一排排守卫踏着整齐的步伐在皇宫里巡视。
嵘墨隐匿身形,运气躲避着守卫向皇帝的寝宫飞去。
华清宫
修思远退下明黄的龙袍,换上了一袭柔软的睡衣,长发倾泻坐于窗前的软榻上,一手撑着头,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手上的奏章。
眉头时不时蹙起,指尖因为思考而习惯的轻点着奏章。
恍惚间,他听到了什么声音,疑惑的抬眸望去。
这一看差一点一声护驾脱口而出。
一双凤目被吓得紧缩,随后面色阴沉下来,冷声道:\"血罗刹,你是想吓死孤?\"
\"………\"
嵘墨尴尬的别开视线,实在是他不知跑错了多少寝殿,见这人最具帝王之气,又瞥见了那明黄的龙袍,就直接出现在这皇帝面前了…
他视线下移,目光落到了因为惊吓而掉在地上的奏折上。
犹豫片刻,嵘墨弯下腰身将奏折捡了起来。
这一举动直接惹恼了修思远:\"放肆!\"
\"………\"
怎么修家的人脾气都这么爆?面具下的嵘墨拧着眉头,直接将奏章扔到了凭几上。
\"我的计划东陵可和圣上提起了?\"
\"哼,你的计划孤觉得欠妥\"修思远瞥了那抹葱白的玉指轻哼一声。
嵘墨不由得冷笑,讥讽道:\"不妥?莫非圣上还在指望着阮箐箐?\"
提到阮箐箐,修思远眼底划过一丝狠厉:\"她任务失败,有你十成关系\"
\"圣上恼什么?棋子废了,在换个就是了,我手里刚好有这么个人儿\"
修思远沉默着对上嵘墨的视线,似乎想要看穿他,片刻后修思远挑眉问道:\"南音公子不惜夜闯皇宫,就是和孤说这个?当日妙音楼房中另一个人是谁?\"
嵘墨站的有些累了,寻了一处椅子便坐了上去。
修思远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还没发话呢,这人就敢同他平起平坐?
\"计划实施,圣上自会知晓那人是谁\"
修思远压下心中的怒火,一双凤目看不出情绪:\"你凭什么觉得孤会帮你?\"
帮他?
嵘墨微微一顿,这怎么成了帮他了?
难不成原身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来不及考虑太多,嵘墨现在能做的只有顺着皇帝的话往下说:\"凭这个\"
他手指勾出一枚带有宸字的玉佩,展示到修思远面前。
那是当初修瑾衣服上的玉佩。
这玉佩修思远在熟悉不过了,是修瑾亲自在它国贡品中选的玉石雕的玉佩。
看着一言不发的皇帝,嵘墨狞笑道:\"我既然能拿到宸王的贴身玉佩,就能替圣上取下他的首级\"
首级二字一出,修思远眉头明显一跳,嵘墨知道皇帝这是心动了。
\"所以,圣上还觉得不妥么?\"
\"你想怎么做?\"
嵘墨起身走向修思远,看着那满是戒备的凤目,倾身凑了过去。
\"南音!离孤远点!\"
说话就说话,突然靠过来怎么回事?鼻尖萦绕的浅香,惹的修思远不自然的向后挪了挪。
嵘墨调笑着眼前的人:\"圣上反应未免过激了些\"
\"南音公子是混迹青楼久了,连带着都多了分脂粉气\"
\"………\"面具下的嵘墨嘴角一抽,这皇帝是在拐着弯说他艳俗?
他掸了掸衣袍,故意恶心修思远:\"圣上这身子,流连三千佳丽也未见得比在下干净多少\"
修思远被气的面红耳赤,咬牙恨不吃了嵘墨:\"南音!\"
嵘墨权当没看见修思远发火:\"围猎前,我会送一女子到圣上身边做婢女,霎时有人刺杀圣上,尽管将那女子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