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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和姜乘多次发生冲突，张洪也就不会带他们去姜家吃饭，回来的路上也就不会遇上怪人，也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这么说，还是因为姜乘？
秦柯又问道：“我比较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姜家做事的？”
“半年前，姜千秋找上我，希望我能帮他一点忙！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他跟我说，只要这种药能够研制成功，就可以救我儿子！”
秦柯说道：“你相信他？”
苏天启说道：“在他身上，我至少能看到一点希望不是吗？而且按照他说的，如果这种药真能研制成功，的确有很大概率能救我儿子！”
“当然，就目前来看，这种药想要真正研制出来，还需要很长时间！”
苏天启的眼神愈发凝重：“说真的，在开始帮他做事后，我无时无刻都不在后悔！但每天晚上回家都能看到躺在床上的晓强，我又有什么别的选择呢？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他妈死那会儿，他就跟着一起死了。”
秦柯点点头：“你是一个好父亲。”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好人吗？”
苏天启的这个问题直击秦柯灵魂。
说完这句话，苏天启自嘲一笑：“这个问题问的，好像有点蠢！”
秦柯答复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吴大哥跟我说过你为人很不错。”
苏天启不禁一笑：“要是他知道我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失望吧！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也能死一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