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晚一点。
王大山相信戈力士肯定能做到，因为他现在升职了。
戈力士已经不再是西九龙总区警察总部的行动部长，而是香港警务处行动处行动课科长，高级警司的警衔。
所以，如果发生了大规模的黑社会械斗事件，他负责指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到时候在双方动手之前，警方出现，他们会用高压水枪或催泪瓦斯将人群驱散，并且王大山让戈力士只抓手臂上系了白布的人。
这样，警察也能交差了。
想一下，戈力士接到线报，有人在慈云山中央大球场进行大规模械斗，只要没死太多人，就不算是特别大的事情。
最终这件事情会被定性为三合会组织成员的内部火拼，戈力士合理处置，甚至可能会得到嘉奖。
事后阿才当上胜字堆话事人，也会安排一名小弟去顶罪。
王大山与戈力士通了电话，他答应了王大山会尽力安排。
王大山也没有亏待他，告诉他，将会在股市帮他开一个账户，替他操作一波股票，至少会有二十万港币的收益。
戈力士欣然同意。
这就是王大山的御人之道，打一棒子要给一个甜枣，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不会只用把柄来要挟。
要让所有的合作者都想持续不断地为他服务，然后获取超过预期的利益。
与戈力士通过电话之后，王大山又反复与古战军几人推敲了行动的细节，直到完全没有了问题，才回到了酒店。
等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