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蓉把雪全都运出去，天也黑了下来。
干了一天活，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吃饭的时候，程蓉勉强扒拉了两口。
看她吃得少，韩悠然体贴的问：“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
程蓉老实巴交的点点头。
岂止是不和胃口，简直是难吃……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菜。
夏芝芝安慰她：“下乡当知青饭菜都是这个样子的，你慢慢就习惯了，我们这里伙食还算好的，有的知青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肉呢。”
程蓉点点头，其实她觉得和有没有肉也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不好吃。
吃完饭，程蓉跟着夏芝芝回她的屋里，烧水洗漱，然后两人坐在炕沿上泡脚。
夏芝芝打开小罐罐，里头是阿橘做的雪蛤面霜，她挖了一大坨出来，分了一半给程蓉。
“这太多了吧？”程蓉看着手上这一大坨。
夏芝芝一边揉一边拍：“不多不多，擦完脸再擦擦手，这边天气冷风又大，不多擦点，到时候脸皴了有的你哭。”
看夏芝芝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子，这个话还是相当有说服力的。
程蓉学着她的样子在手上搓化了面霜，然后抹在脸上：“这个润润的，还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