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大步流星的离开霍家,金大夫等虽然惊诧莫文的长相和行事,却还是赶忙上前来为沈芪贞诊脉,一行人,七手八脚的围着沈芪贞一阵忙活。
“老夫人,少夫人气血脉象十分虚弱……”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用给我医书,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要快!”
“好!”金大夫笃定。
透过人群,沈芪贞惨白的唇边,依旧呢喃着呓语。
唐芸望着门外,对裴言道,“裴管家,你去查查,这个莫先生。”
裴言骇首,十分不安的看了一眼榻上的沈芪贞,转身离去。
“天麟……天麟……”沈芪贞依旧呓语着,金大夫几根针下去,她逐渐平静了下去。
金大夫舒了口气,转身对唐芸点点头。
“喂,这死了没?没死的,还有喘气的,出来说句话啊!”
门口再次传来李如眉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霍培昭一声呵斥。
“怎么地,这不干不净的,还不许我说了?是人是鬼都可以进少夫人的房间,这香的,臭的,都可以往屋子里拉么!”
“你快给我闭嘴!信不信我抽你!”
“你打,你打,你又不是没打过!”
“快走!快给我走!”
门缝里,见霍培昭拉着李如眉,生拉硬拽的出门。
唐芸皱眉,听着霍培昭和李如眉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叹了口气。
“你们这打算怎么善后?”
霍义见这一家子乱成这样,心里也不痛快,“生个孩子,这么多是非,这族里,还是没几乎人家像你们,这么高的门楣,可别辱没了祖宗!”
说着,霍义看着霍震和唐芸的冷脸子,冷哼一声,转身颤巍巍的就走。
唐芸一个眼神过去,霍培武点头,伸手去搀扶霍义,护送他走了。
“嫂子,芪贞怎样?”
见宋清莲问起,唐芸叹气道,“这孩子受苦了。”
“这一团糟,还没问呢!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唐芸笑道,“是一男一女!”
宋清莲惊喜道,“大嫂,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恭喜,恭喜!”
唐芸点头,笑得疲惫,“等出了月子,请你们喝酒!”
而后,唐芸又转身对大家道,“全部服侍少夫人的,这个月,月例银子双倍,还可以去账房拿一份额外的喜钱!”
“多谢老夫人!”众人都欣喜,纷纷下拜行礼,恭祝唐芸。
一片热闹的嘈杂声,将里屋的孩子吵醒,瞬间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十分洪亮清澈……
而此刻,山间的林荫道上,正在疾步而行的莫文,似乎听见了什么,他驻足,抬眸,凝视着头顶那一片郁郁葱葱。
“奇怪!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
正嘀咕,忽听见身后有人道,“你去了哪?”
莫文回头,竟是戴安娜带着三五个人,抱着手臂,立在那里。
“我……我心里闷得慌,出去散散心。”
戴安娜见莫文言词躲闪,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退下后,戴安娜走到莫文身边,忽然拿出一个香包,上面绣着傲雪红梅。
莫文一惊,伸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而后道,“怎么会在你这里?我以为丢了。”
戴安娜笑道,“这是哪里来的?”
莫文随即淡笑,“是捡到的,看着纹样十分清新别致,又找不到主人,便留下了。”
戴安娜听他这般解释,拿着那香包摩挲片刻。
“你喜欢?你若喜欢,便送给你便是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什么才好!”
戴安娜挑眉,“捡来的东西,我不要!”说着,她就一扬手,将那香包丢入一边的树丛里。
莫文捏了捏拳头,而后松开,目光幽幽的划过那片树丛。
“你去哪里的?没在这附近吧,我找了半天,也没遇到你。”
“没去多远,你这不是遇到了!”
戴安娜挽住莫文的手臂,“不早了,那回去吧!”
忽然,戴安娜的鼻尖划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气息,她顿住脚步。
“怎了?”莫文挑眉。
“没什么,我似乎闻到什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一股清香。”
莫文淡笑,“这本是树林子,植物花草都有,自然会有清香的。”
戴安娜笑道,“但愿是吧!”说完,便拉着莫文往回走,莫文不自知的回头,瞧了瞧被戴安娜丢弃香包的树丛。
是夜,戴安娜从别公馆出来,一个便衣侍从飞快的迎了上去。
“说,查到什么了。”
侍从压低声音道,“他今天去了霍家!”
“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