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沈芪贞心里一片苍凉,同是天涯沦落人。
“少夫人,您去吧!我在这里帮你等门。”
沈芪贞沉默片刻,道。“去做什么!有什么可见的!”
“什么意思?”连翘不明白。
沈芪贞叹气,“没什么,我已经是霍家的人了,无法改变,见了面,徒增伤感,还不如不见。”
“管他呢!我瞧着,刚才那少爷的面相,比我们家大少爷和缓多了,应该是个好人。”连翘撇撇嘴。
闻言,沈芪贞眼前仿佛浮现出霍天麟那张冷山一样对什么得了不屑一顾的脸,顿时有些想笑。
“少夫人,你去吧!”连翘竟一把将沈芪贞手里的碗夺过去,将沈芪贞往外推,“快去!”
沈芪贞叹口气,“也罢。”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投射在桌上,将一只黑色的木盒子笼罩其中。
沈芪贞走到桌边,轻轻打开那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那只珍珠胸针。
沈芪贞将那胸针拿起,仔细端详片刻,随手拿起一块丝帕,将胸针包住,放进了衣兜,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疾疾缓缓的走了一段路,夕阳越发低沉,将沈芪贞的身影拉的更长。
远远的,咸桥就入了视线,沈芪贞停住脚步,挑眉张望,那个熟悉的人,焦灼的背影,映入眼帘。
沈芪贞深吸一口气,笃定了脚步,走上桥,对那背影,轻轻的唤了一声,“高程。”
高程闻言,肩头一僵,回头,清澈的眸光里,映出沈芪贞单薄清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