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面面相觑,格里高利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忽然笑了:“她生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普拉秋斯朝她投去不敢置信的目光,他刚才几乎是一位被驯话的孩子:“你认真的?我怎么觉得她可以一拳把我打飞?”
塞里斯默默点头:“像只炸毛的小猫。”
三个人在原地对视了几秒,忽然同时笑了出来,朝她走去的那个方向瞟去,忽然又愣住了。
伊芙娜停在原地,危险的眼神盯着他们,她听到了。
“你们……死定了。”丢下这句话,她气鼓鼓离开了。
“我怎么感觉我们闯祸了?”普拉秋斯轻声说道,格里高利在一旁点着头,脸上满是愧疚。
当河面泛起的涟漪吞没了伊芙娜远去的背影,格里高利弯腰捡起那枚掉落的爱心形状石头,指腹摩挲过被晨露浸湿的纹路。
“还是不适合打水漂。”他忽然说。
普拉秋斯望着刚才那个少女消失的巷口,风卷起一片柳叶,黏在他肩头,塞里斯蹲回水边,指尖划过水面,带起一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