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那我知道了啊,好了。”扒拉一撂下。
这边儿代哥急懵了,咋整啊,找刘立远?远哥肯定是不能帮,而且远哥早就说了,违法乱纪的事儿我指定是不能帮你。
“这找谁呀?”
唯独只剩下谁了,勇哥哥,勇哥如果说能出手,能帮的情况下,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我大哥可能还能活一命,但是勇哥要是帮不上,那彻底就完了,没谁可找了。
代哥急哧呼啦的打电话啪的打过去,“喂,勇哥,是我 加代。”
“代弟呀,怎么得了?”
“勇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海南呢,跟几个哥们儿整个公司,怎么得了?”
“勇哥,代弟想求你个事儿。”
“代弟呀,我这很少听见你求我呀,咋的了,你说吧?”
“我一个哥们儿家是北京的。”
“家北京的,怎么得了?”
“之前呢,因为误伤把两个人给扎死了,我通过找关系给他放到看看里了,这一直也没判,在那里面应该是谁欺负他了,要不我大哥不能把俩个范人给扎死了,而且把他们楼层的管教也给扎伤了。”
“什么玩意儿?”
“勇哥,你看这个事儿…”
“代弟呀,你把我当啥了,多余给我打一个电话嘛,那怎么?法法是我开的呀,我想怎么地怎么地呀?”
“勇哥,你看这个事儿…”
“这个事儿啊,该怎么地怎么地,一切按照法法程序来办,人呢,得把自个那个位置摆正啊,这句话我不光是跟你说,也是对我,包括对你那个兄弟。人呐,有的时候遇到什么事儿或者什么人,不见得都尽如人意,所以代弟呀,有些事儿呢,得顺其自然,勇哥不是不帮你,我能不能帮,能帮。但是这个事儿呢,我自己办不了,我得找人,我找谁你也知道,我找我爸的秘书,即便说我找到我爸的秘书了,能不能摆,还是另一码事儿。再一个,代弟啊,这个事儿我即便做了,我让你开心了,让你高兴了,让你对得起仁义这两个字儿了,你得知道啊,勇哥在背后承受多大,这个人为勇哥能带来什么?所以说代弟,我把话说到这儿了,别的我就不说了,勇哥呢,不是跟你不好,也不是不帮你,但是这个事儿我不能帮,你不能怪我吧?”
“勇哥,我不怪你。”
“行,你不怪我就行,即便是我现在问你了,代弟啊,到现在了你还需不需要勇哥替你办这个事儿?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肯定会说,勇哥,我需要你办,所以说我不用你回答了,这个事儿呢,我压根儿就不办。勇哥能给你做的呢,就是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儿,你去跟他见最后一面,该说什么,不需要勇哥告诉你了吧?”
“我知道了,勇哥。”
“那行,完了之后我给你安排,你跟他见一面儿,那好了。”
勇哥这边人家说话确实没毛病,你销户几个人了?谁能摆了啊?谁也摆不了,你别说找他爸的秘书,你找谁也不行啊!
勇哥绝对作为一个大哥,作为加代一个哥们也好,这是该说的话。勇哥这边儿打电话直接打给他老叔了,一打过去,“喂,老叔,我勇哥啊。”
“勇哥,怎么的了?”
“我一个哥们儿,加代,在老七处一个看看里边,叫什么名我记不住了,你给打个招呼儿,但是这个人应该是要吃花生米的,我这哥们儿,想去跟他见最后一面。”
“不是,勇哥,你看?”
“老叔,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这个人一切按照国家法律来办,咱们绝对不会徇私枉法,而且我只是做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一件事儿,让他去跟见个面儿,交代一下后事儿吧,让他们聊一聊。”
“勇哥啊,这个事儿我现在办吗?”
“你现在办吧,老叔。”
“好嘞。”
这边代哥在屋里关自己半个小时了,也不跟谁说话,自个儿在这儿也想,勇哥说的也对呀,人家说的很正确,摆明自个儿的身份,那如果没有勇哥哥呢,对不对?如果没有勇哥哥,你可能连田壮都不买你的帐,没有田壮,潘革可能早就判了,早就没了。“
代哥这寻思一寻思,我救不了啊,我确实没那么大本事,我没招儿了,但是我如果不救,那不是我加代,但我真救了,我找人儿了,我找关系了,我实在是摆不了了,那我心里呢,也就放下了,也做到仁至义尽了。
不一会儿,勇哥特意把电话儿给打过来了,“代弟呀。“
“勇哥。“
“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
“这边我给你打好招呼儿了,你到老七处你去看看他去吧,完之后呢,聊一聊后事儿,哥呢,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哥不是不帮你啊,也希望你能理解,分什么事儿。”
“我知道哥。”
“好嘞,”啪的一撂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