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对,走了,你看我给拿钱,我兄弟们都给看着了,280万那我给他了,出什么事了?”
“行,我自个找。”
“老弟,我跟你全哥,合作关系处的不错,有什么事你吱一声,哥帮你。”
“不用了,我走了。”
转身李维就回来了,回到公司怎么寻思都不对,“妈的,我全哥拿钱走了?卷款潜逃?不可能的!”
这边江林给电话打过来了,“李维,你全哥回去了吗?”
“哥,这个我上公司了,那边那个昌宝华也说了,说这个把钱给他了,你看能不能…”
“他不是这种人,我从小看他长大的。”
“二哥,你看能不能说把这个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么的,你找一找夜场,包括夜总会,歌厅喜全或许溜达去了,看看他能不能是喝多了?
“二哥,你看我们来这么长时间了,哪都没去过,一直就在公司待着了。”
“你听我的,他兴许喝多了,你找一找。”
“那行,那我知道了,哥。”
撂下电话之后,李维真就按照江林二哥说的,挨个地方找,也打听了,一米八二的身高,长得挺帅的,叫喜全,开在桑塔纳,打听五六家也都说了没见过,不知道,你说这咋整?
赶到这时候,代哥,江林,还有马三,马三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这时候都能小跑了,大跳可能还说差点儿,他们几个正在表行聊天。
一个老太太,60多了,颤颤巍巍过来表行了。喜全底下他还有个姐姐,姐姐远嫁了,嫁到河南那边儿了,条件挺不好的,老太太一直是由喜全照顾。
老太太到门口,往里也看,但是不进来,毕竟说农村来的,也没见过啥世面,这边江林,包括那个代哥,都看见了。
代哥这一看说,“干啥的?买表的还是干啥的?”
江林这一看,“这不大姨吗?这不喜全的妈妈?”
“大姨,快进屋来,”进屋儿往屋里这一来,给代哥也介绍了,“代哥,这是喜全的妈妈。”
“大姨,老大姨,那谁,马三儿,来给拿凳子。”马三从那边儿搬个凳子一过来,“大姨,你快坐,喜全那是咱兄弟。”大姨往这儿一坐,“那什么,我问一下,我儿子没在这儿?”
江林这一扭头,也不知道说啥,“大姨,喜全让我给派到海口那边去了,去卖电脑去了,现在呢比以前挣得多了,你不用担心,在那边儿挺好的。”
大姨这一看,“江林呐,喜全这孩子,从小命苦,大姨一个人把他拉扯到大,从小他爹就没了,昨天晚上我做梦了,挺不好的。”
他说这句话,马三信,马三最信这玩意儿。
“那个我梦见喜全了,说是他冷还是咋的,好像被水给淹得够呛,说妈我浑身冷,你看我这一晚上就睡不着了,我想来看看喜全。”
代哥也说,“那个江林,给打个电话,打电话,”江林这一看,别人不知道咋回事儿,江林知道,现在联系不上了,也拿电话儿叭叭的打,打三四次没有人接。
这边这一看说,“大姨,你看喜全昨天晚上可能喝多了,现在联系不上,可能在哪个酒店睡着了。”
代哥这一看,说:“喜全过去怎么天天喝酒?你把电话打给李维,让李维找他就完了。”
代哥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多说啥,“大姨,要不这样,你先回去,你等消息,完了之后,你不想喜全吗?那个我过去一趟,实在不行,我把他领回来,我不叫他在那边了。”
大姨这一听,“江林,喜全早就说了,遇到你这么一个好哥哥,对他特别好,既然说他在那边干得挺好的,那你就让他在那边干,是不是?他有什么事不听话的,你就打他,你就收拾他,该说的说他。”
“大姨,这边你也放心。”
“行,我放心。”
“我正好我出去,我先给你送回家,完了之后那边我去联系喜全。”
“有信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边江林这一出来,给大姨送回家了。
江林返回来,马三,代哥都感觉这事不对劲了,怎么回事?江林二哥从来没有吞吞吐吐的时候。
等江林这一进来,还得问他,“江林,怎么回事?”
“哥,喜全去要账去了,280万,完了之后人没了,能不能…”
代哥人一听,“报分公司,报分公司完了之后,你赶紧带兄弟过去一趟,到那边看看怎么回事。”
这边正合计让江林领兄弟过去看看去怎么回事?雷霆般的打击来了!电话一下干过来了,李维把电话给打过来了,咋的?这边江林叭的一接,“喂,二哥,喜全大哥,我找着了。”
“找着了?在哪了?”
“让人给销户了,渔民打鱼的时候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