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抽根烟,“干啥,干啥,”一喊干啥,邹庆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见过加代,认识,但是不熟。
代哥也见过他,“戈登干啥呢,来来,过来来。”戈登看看说,“带哥,跟我装,骂我,我得揍他。”
这边你邹庆这一看,“行,你们牛,你等着,我要不找你,我是你养的。”
戈登一看,“什么意思,还想打仗,还想干一仗?”
代哥叭的一拽,往前这一来,“戈登,你先回去,”戈登看看他:“哥。”
“回去,听哥话。”
“走,”一摆愣手,领这几个兄弟回去了。
这边邹庆,在桌子上拿餐巾纸,叭叭的一擦。你等着这一句话让代哥听见了,代哥往前这一来,“说啥?你叫什么名?
“我叫邹庆,咋的,想打仗?”
“不是,戈登喝酒喝多了,是他不对,你骂他,他打你没毛病吧?”
旁边这哥们,兄弟啥的这一看说,“你谁呀?这个戈登咱认识,你是谁呀?”
代哥这一看,“我告诉你,谁要敢动戈登一下子,你试试,牛气找我来,牛气找我,还我是谁,我是加代。”
一说加代,旁边那几个兄弟基本上都听过,这一看,说:“哥,听过听过,加代听过,哥都是误会,你看不能打,这个咱指定不能。”
代哥看看他说,“这个没多大事,拉倒得了,牛气就来找我来,有任何不服气,冲我来。”
一转身代哥走了,什么是大哥?这才是大哥,这边在屋里,邹庆感觉挺没面子的,“那什么,大伙还喝点啥,这个也喝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见迷糊了,走。”大伙这一看,这还喝啥了,走吧。
那哐当大伙往外这一来,这边代哥还说戈登,“戈登你干啥呀?大过年的你不能伸手就打人家啊!犯不上。”
“哥,他骂我,我就该打他。”
“行,拉倒了,你看你刚混起来,是不是,不能给自己树敌。”
“哥,我早就看不上了他了,他跟咱们这帮社会人不一样,他这人太坏了。”
“行了,我也不说你了。”
这边,邹庆他们,到外边这帮哥们啥的人该回家回家了,邹庆在这挺憋气的,把自己身边这几个老弟也打发走了,往自己奔驰上一上,在车自己得坐半个多小时,怎么寻思怎么憋气,怎么寻思心里就不得劲,打我一下子,让我出丑,行,你不喝酒了吗?你等着。
这边拿电话:“喂,大龙。”
“哥,怎么的了?”
“你在哪?”
“我在金花歌舞厅,咋的了哥?”
“你这么的,我过去找你去。”
“哥,有事?”
“没事,我过去找你,完了之后见面再说。”
“行,哥,我在这等你。”
这边邹庆就一个人开着自己这台奔驰,朝那个朝阳区过去,也就没多远,半个小时,往金花歌舞厅门口哐当的一停。
屋里能有个二三百平地方不是很大,但是挺挣米的,往里头这一进,当时谁,谁在这?叫李龙!一提这个名,很多人就知道是谁了。
此人正是李正光!李龙是李正光的化名。你看这是一帮小角色吗?哐当往里头一来,几个老弟,像什么,这个陈洪光,崔始得都在这,有没有听过的?
李龙在里边吃饺子,在这喝酒,过年了,初二嘛,这边邹庆往里这一来:“李龙。”
这边正光扒着一抹子嘴巴子说,“那个庆哥,来了,往里坐。”
“走,咱俩出去一趟,咱俩出去。”
“不是,庆哥,你看…”
“走,出去说。”
往外这一来,邹庆坐在自己的正驾了,李龙,坐在副驾了,这一看说:“庆哥,怎么的了?”
“遇到点事,你帮我办个事。”
“什么事?”
“这个,你帮我打个人。”
“没问题,哥,这还叫事吗?你看打个人,你还至于亲自过来,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完了。”
“这人挺厉害的,叫戈登,大名叫王永祥,家那个东四,六栋二单元,一楼左侧。”
“哥,怎么惹着你了?”
“你别管了,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敢,我有啥不敢的,哥,你放心,你就说怎么干。”
“你这么的,你先把他给我盯住,把他家给我抄了,给我打他两颗花生米。”
“行,哥,你放心,这两天我就把这事给你办了。“
“你别这两天了,你今天不去,你明天过去。”
“行,哥,你放心。”
“多少钱,说个数?”
“哥,我不要钱。”
“李龙,咱俩哥们归哥们,但是一把算一把,咱把钱整利索了。你看,哥不想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