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郝应山也知道信儿了,另一边,人家李文浩把电话也打给他爸了,啪的电话一打过去:“喂,爸,我是文浩。”
“阿浩,几点了,怎么天天在外边玩,也不回家?”
“爸,我让人给打了。”
“让人给打了?谁打的?”
“一个叫郝佳琪,一个叫加代,我给我陈叔打电话了,现在已经抓进去了,在分公司里边呢。”
“行,我知道了。”
“爸,我得找他,他们把我拦在路上打我,给我打的满地直轱辘!”
“这样,阿浩呀,这个事儿爸来处理,你就甭管了。”
“行,那我听你的。”
电话啪的一撂下,老李把电话打给陈经理了:“喂,老陈。”
“领导。”
“那个人在你那儿呢?”
“在分公司呢。”
“不是说因为是我的孩子,我就去庇护他,这是什么行为,什么性质,当街殴打我的孩子,打的满地直轱辘,你一定要给文浩一个交代,不对,是给全市人民一个交代!”
“领导,我知道了,我明白!”
“那行,我等待你的结果。”
“好嘞领导,您放心吧!”
就这样,电话啪的这一撂下,那老陈还不明白怎么办吗?这套业务那不太熟了吗?拿电话直接打给分公司了:“我告诉你,这个叫加代的把咱们市一把的大少爷给打了,你知道怎么办吧?”
“知道!”
“据我了解,这个加代在广州呢,以前就犯了不少事儿,有很多大案要案,我怀疑都跟这个加代有关系,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行,领导,您放心,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怎么地,整不死你都不算事儿!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那么加代和郝佳琪他们能够平安地渡过难关吗?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他们救出来呢?
分公司这边,当时也通知下边的管教了,说带过来重新审,代哥在笼子里边呢,就在这儿关着,坐老虎凳子上:“来吧,老实交代,九一年的4月17号,你在干什么?一伙儿入室打劫的,我怀疑跟你有关系,老实交代交代是咋回事儿!”
加代这一看:“不是,这哪儿跟哪儿,什么意思呀,我怎么没听明白?今天打人这个事儿,我承认是我打的,其他的我不知道!”
“妈的,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就这么地,墙角四个哨棍,啪就拽下来一个,啪的一指唤:“交不交代,说不说!”
加代这一看:“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不知道!”
这边,朝肩膀,就大脖筋这个地方,嘎巴就是一下子,紧接着,往这边一来,拿这个哨棍,前面那个头,照代哥肚子,哐哐往上怼,给代哥打懵逼了!
你不招能行吗?吹牛逼了,这是什么地方,就你在这儿撒谎,在这儿狡辩了?一般人你真扛不住,让你说啥你就得说啥!
打完以后,拿哨棍啪的一指:“老实交代!”
代哥这一看,也不敢说别的,又问代哥一遍:“九一年的4月17号,入室打劫是不是你干的?”
代哥寻思一寻思:“是,是我干的。”
“行,记下来!过了年,2月16号,在广州的火车站,有50多号人火拼,你是不是参与了?”
“是,我不但参与了,而且是我指使的。”
“再接着说…”
你说这一审,得审到后半夜四点多钟了,记录写了六篇了,这一看,也差不多了,就给送上去。
上边领导也说了,这一看,这个记录可以,只要完全落实,只要他同意,那就等行拘吧,等着判吧,最少得15年打底。
另一边,郝应山也准备把电话打给这老弟了,但是他俩有个差距,郝应山是深圳的第一副市市,人家这边是广州的市市。
首先,就差这一个字,一个副字,那就差太多了,你副市市是帮着市市,协助市市工作的,市市是抓全面的,是不是,他俩有这个差距。
郝应山拿电话给打过去了:“喂,李市市好,我是郝应山。”
“应山呀,有什么事儿吗?”
“李市市,咱家这孩子不懂事儿了,也跟我说了,到广州去开同学聚会去了,没成想得罪到咱家贵公子了,这你看,大人不记小人过,拉倒得了。”
“应山呀,你说这个事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刚刚发生的。”
“那行,应山呐,这个事儿你容我调查一下,我落实一下,完了之后呢,我把电话回给你。”
“李市市,谢谢呀,麻烦你了。”
“没事儿,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李市市能不知道吗?早不就知道这个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