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连鹏,非常厉害,想要打场仗,但是还缺点儿兄弟。我是听那个老黑说的,说你们这伙人挺猛的,正好连鹏大哥这边也找到我了,希望我能帮着找点兄弟啥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哥,你给派点兄弟呗,一个人500块钱。”
“你这么的,兄弟,对面是干啥的?”
“对面好像不知道倒腾什么玩意儿的,具体我还不太知道,你什么意思周哥?”
“你跟你老板沟通一下子,你们就不用找别人了,这边我派兄弟帮他打,就整个我兄弟去就完全能解决了,不用找别人了,百分之一万我能给你打赢,完了具体来说一共多少钱,咱就别按人头算了,就按这个事儿,是不是!”
“按这个事儿算?那你们能有多少人?”
“你别管我有多少人了,你跟你老板沟通一下,直接我们的兄弟过去就可以了,不用别人了。”
“那行,周哥,那你稍等,我进去问一问。”
电话啪的一撂下,广龙在南站就是个混子,说白了,也就是有点小名的混子,东北人嘛,没人敢惹呼他,挺驴的。
这边,这小子回身上连鹏办公室去了,门啪的一推开,往里头一进:“老板。”
这个连鹏,在当年的番禺区,正经八百是挺大,有自己的贸易公司,有自己的家电公司,反正加在一起,手里的大买卖最少得有六七家,小买卖就不算了,就年收入,至少在三四百个W往上,那不正经八百大哥嘛,有钱!
“现在有这么个情况,我给你汇报一下子,老板,我找了一个叫周广龙的,在这个广州南站,挺有名的,是东北人。我刚才跟他说了,我说按人头算,一个人500块钱。他说咱就别按人头算了,就直接让他的兄弟全来,让咱们不用找别人了,说指定能帮咱们打赢,问咱们这个事儿行不行,如果行的话,说看看能给拿多少钱。”
“你这么的,可以,如果说他能帮咱打赢的话,给他拿5万,到了给拿2万,打赢额外再给他加3万,行不行?”
“连哥,这什么,是不是少点儿?”
“这还少吗?不少了,要不正常的情况下,我准备找100来号人,一个人500,也就是5万块钱左右,他要是行,这钱就全给他了,你问问他看行不行。”
“那行,那我问问他去。”
一摆愣手,出去了,到自己办公室,把电话又回给周广龙了,广龙这边啪的一接:“喂,你好,谁呀?”
“周哥,我是刚才给你打电话那个。我刚才跟我老板也说了,周哥,咱们老板也说了,总共能给你拿5万块钱,你看你同意不?”
“5万块钱?是不是少点儿呀兄弟?”
“哥,不少了,现在这钱哪那么好挣,咱就拿5万块钱,雇100个小孩儿都雇着了,咱老板也说了,也听过你,知道你挺厉害的,敢干,敢磕,这也是信得过你。”
“那行,这活儿我接了,后天晚上几点?”
“那你这么的,周哥,后天中午你就过来,完了之后呢,我先给你拿2万块钱,你看行不行?后天晚上打,完了只要说打赢的话,3万块钱立马到位。”
撂下电话以后,广龙自己也寻思,说5万块钱也不少了,你当谁都是加代呀,一出手就几十万,他哪有钱呀,也没有来钱的道,这已经算是大活儿了,来个小活儿你也得接!
再说这边,底下这几个兄弟,张春秋、张宝军、贵启,还有当时这个杜连军,一共是四个猛将,底下小孩儿还得有十六七个,全是东北的这帮小兄弟。
但是,你别看这帮小子穷,特别狠实,敢砍敢崩的选手,正经八百的悍将!
转眼间,时间来到后天了,上午十点来钟,广龙领着自己手下那帮兄弟们,大张旗鼓的,开始往番禺赶。
而且,此时此刻的广龙,手里边8把五连子,你看厉害不?往车上哐哐的一放,这时候他自己也有车了,桑塔纳,也不知道是在哪骗的,还是在哪儿搞来的,反正是没花钱。
领这帮兄弟们在后边打的车,一共是四车人,当时奔这个番禺去了,离海珠区也不算太近,开车的话得一个多小时,接近得有一个半小时,到当时人家连鹏的公司了。
你这放眼一望去,连鹏的公司,挺霸气的,那办公楼得二十几层,往院里这一进,人当时里边就有车,你像那时候,什么奥迪啦,凯迪拉克啦,红旗轿啦,院子里边就得停五六台。
往里边这一进,春秋还说呢:“哥,这一看,这是个大老板呀,你看看人家那车啥的!”
“咋的,羡慕呀?你看着吧春秋,用不上两年,我绝对能超过他,你信不信?真的,用不上两年我就能超过他,春秋,哥必须得带你们致富,能咋的,有钱不得靠咱们自己拼嘛,进屋来,进屋!
往屋里头一来,给这个联系人打了个电话,他到门口来接的,双方这一见面,嘎巴的一握手:“哎呀,周哥,这给大伙儿添麻烦了!”
周广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