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那个旱冰场,咱俩干一下子!
几点?
晚上六点,谁要不来谁是狗,谁不来谁是孙子!
行,宝刚,明晚六点,东城的旱冰场!
谁不去谁是孙子,我等着你加代,你要不来的话,我要不搁四九城把你腿给你卸了,那都怪了,走!
一喊走,哐啷的一回身,带这帮兄弟们出去了,他哐啷的一走,怎么的,宝庆这一瞅他:老弟,你是不糊涂了,你跟他打仗?
他最少能找100多人,你知道不?
今天晚上我帮你,是因为你搁这儿消费了,你打仗我可不能管你,知不知道?
你也别有那指望!
庆哥,我没有那指望,我自个儿的事儿,我自个儿摆!
行,那我明天派个兄弟我过去看看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宝刚打这场仗,行行行,你了不起,我头回见着你这么小岁数敢跟宝刚打仗,宝刚邪乎呀!
一摆愣手,宝庆啥也没说,也走了,等着这两伙人这一走,戈登跟哈僧就懵圈了,那戈登这一瞅:小代,玩命呢?
你玩命呀?
你怕了?
我怕沙呀,我戈登命都可以没有,我怕啥呀?
哈僧都说:小代,咱不是怕,咱拿啥跟人干呀,人家100多号兄弟,咱拿啥跟人打?
先不说这个,来,喝酒来!
还喝啥酒,哪有心情喝酒!
代哥就这样,你看不出来我害怕那个劲儿,一摆愣手,喝酒来!
大伙儿往过叮咣一坐,女孩儿们当时瞅来人磕,也上一边去了,这人一走,他们又回来了,搁这块儿坐着。
但是戈登他们就没有心情了,戈登说句什么话:小代,咱是兄弟,咱不是外人,你走吧,你走,你赶紧的,你给我回深圳,你今天晚上连夜带你兄弟走,反正谁也不认识你,我跟他们干去!
兄弟…你可别兄弟了,你赶快走吧,你打不过他,我跟他干去,我销户无所谓,我烂命一条,我无父无母的,我有啥可顾虑的,你家还有个老爷子,你赶紧走!
哈僧也都说:对对对,你赶紧走,我哥俩跟他干去,不管咋地,我大哥是杜崽,最起码他不至于给我们砍销户,给咱打伤那都无所谓,最起码说咱敢去,别把你这命整丢了。
这俩兄弟这番话说的,给代哥整感动了,左帅跟远刚搁旁边,远刚明白这个事儿,左帅实惠,搁这儿一瞅:哥,我去吧,这俩大哥不用去,我去!
代哥就一句话:你也不用去!
女孩儿搁这块的不敢说话,默默的拿着当时这个xo搁这块儿喝,这酒太贵了,滋滋的,不用人敬,就自个儿搁这儿滋滋的,这玩意儿,老自罚,你说厉害不?
那一口一杯的,甚至他们之间互敬:来来来,红姐,整一杯!
就这样,平时没机会喝这酒呀,也很少有客人点的起,但是谁也不挑。
代哥这么,大伙儿都让他走,包括亚青翰宇,他们都说:代哥,你走吧,你走!
加代在这块拿手啪的一拍:行啦,我加代这一辈子,我能搁四九城有戈登、哈僧、翰宇、亚青,有你们这兄弟,我加代没白混,你们等我打个电话!
加代直接说了:至少说这次我回老家,我没白回去,让我看到什么是兄弟了,既然你们都着急,心里没底,那好,我打个电话,你们听着!
这番话一说完,身边的兄弟,男女的,包括女孩们都瞅他,寻思这加代给谁打电话呢?
戈登也问,四宝也说,给谁打呢?
我开免提给你们听!
啪的一拨过去,赶说这边一接:哥!
先叫了一声哥,加代接着说:江林呐。
哥,什么指示?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明天早晨给我这个存折,给我转100万。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他这个卡包就都震惊了,哈僧跟戈登,包括四宝子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万,那得多些,懵圈了,说代哥有100万,干啥的这是?
整个他这一个卡包就懵圈了,四宝子干直眼了!
代哥风轻云淡:一百万,明天早晨银行只要开门,马上给我转过来,知不知道?
我急用!
行,我知道了哥,你放心!
好嘞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敢戈登这一瞅:加代,你这…戈登,我不求大伙儿别的,四宝子,戈登,还有哈僧,你们哥仨给我办一个大事就行。
通知咱们所有北京的顽主,只要是敢打敢干的,我不管跟宝刚有没有仇,就说我加代,我挑头,明天我打宝刚,所有来的,每个兄弟我给他500块米,打赢了我再给500,帮我雇人去。
小代,这米…你就告诉我能不能找着,我这100万我就全拿出来打他,我能不能打赢他?
用不了用不了